“你今天去看的那個案發現場，那個女孩子的畫具包，是什麼樣子的？”

溫逐風放下菜刀，轉過身看著她。

廚房的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但溫棠不需要看清表情，她己經感覺到了——那種從胸腔裡湧上來的、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的痛感。不是她的痛，是他的。

“溫棠。”

“我就是想知道。”溫棠說，聲音很輕。“她是學畫畫的，我也是學畫畫的。如果有一天，那個包是我的……”

“不會。”

溫逐風的聲音斬釘截鐵。那種硬度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他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燒得很旺，把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燒成了灰。

“不會的。”他重複了一遍，“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溫棠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知道溫逐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她也知道他的“不會”不是一句空話——他真的會拼命，真的會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她的安全。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認真就能阻止的。溫逐風能抓罪犯，能破案子，但他不能二十西小時守在她身邊。他有工作，有責任，有太多比他妹妹更需要他的人。

溫棠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說出來只會讓他更難受。

“我知道。”她說，“面好了嗎？我餓了。”

溫逐風轉過身，繼續煮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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