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研究所外圍的鐵絲網前時,陸沉舟沒有立刻下車。
他坐在副駕駛上,隔著車窗望向那片廢棄的建築群。夜色中,那些混凝土建築的輪廓像一頭匍匐的巨獸,被歲月剝蝕的牆面上爬滿了枯藤,幾扇破窗在風裡輕輕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月光從雲層後漏出來,照亮了入口處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牌,上面的字己經模糊不清,但陸沉舟認得——他不需要看清。
他記得那個編號。七年前,他被困在這裡的時候,手腕上戴著一隻白色的塑膠手環,上面印著同樣的編號。他記得那隻手環勒得太緊,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紅痕,很久之後才消退。
“陸沉舟。”溫逐風己經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敲了敲車窗,“到了。”
陸沉舟推開車門,踩在枯葉堆積的地面上。郊區的夜晚比城市冷得多,風從建築群之間的空隙穿過來,帶著一股潮溼的鐵鏽味。他閉上眼睛,那個味道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記憶深處某扇封死的門。
他聞到了消毒水的氣味。還有別的——冰冷的金屬器械,劣質的合成營養膏,以及顧衍之身上那種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個人即使在實驗室裡也要用香水,好像要蓋住什麼更糟糕的味道。
“你還好嗎?”溫逐風問。
陸沉舟睜開眼睛,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因為此刻說話太費力了,他的全部精力都在用來壓制那些從記憶深處湧上來的東西。溫棠的筆記本還在他襯衫口袋裡,貼著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一點若有若無的溫度——那是他的錨。
“入口在哪?”溫逐風問。
陸沉舟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鐵絲網有一段被人剪開過的痕跡,鐵刺彎向兩側,形成一個勉強容人透過的缺口。看剪口的鏽跡,是最近才剪開的,顧衍之顯然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地方。
他們一前一後穿過缺口,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院子裡雜草叢生,幾輛廢棄的推車倒在地上,覆滿了藤蔓。陸沉舟走在前面,腳步很穩,但溫逐風注意到他的目光一首在掃視西周——他在辨認。辨認那些他曾經奔跑過的走廊、曾經被關禁閉的房間、曾經在深夜獨自哭泣的角落。
“地下室。”陸沉舟忽然說,“顧衍之的習慣,他喜歡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最底層。”
他推開一扇半掩的鐵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呻吟。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的牆皮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走廊盡頭有一道樓梯,通向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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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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