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在上面蓋了一個章的,就是想著要是遇到應付不來的情況,還能回到上面。”
寧鵠原抬了抬腳,“但是我和歡拴在一起,萬一我能回去,他不能怎麼辦?更可怕的是,他的腿跟著我回去了,人沒有怎麼辦?我就不敢用了。
“蓋了沒用,不扣次數吧?”
這種擔憂不能說是錯吧,還挺謹慎的,畢竟是沒用過的東西。
江漫漫問:“你怎麼不試著給歡也蓋一個,把自己和他連線在一起呢?”
寧鵠原瞪著眼睛,又快速地眨了幾下,顯然沒想到。
“剛才他都昏死了,你也快被掐死了,你怎麼還是不用?”
“昏死不是死啊!他可是你的眷魔。”
江漫漫望著他嘆氣,要不是我及時趕來,你也死了啊。
寧鵠原像是根本沒想到這個問題,從歡的上衣兜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獻寶一樣遞上來。
“你猜這是什麼?”
可能他不是沒想到,是寧願自己死,也不想把歡陷入可能的危險之中吧。
那小瓶子就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的大小,裡面金光粼粼的,像是液體,又像是單純的光。魂力掃過去沒有反應,也聞不到什麼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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