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麟自然知曉道理在對方那邊,卻依舊笑著圓場,語氣沉穩帶著上位者的威壓:“老弟所言極是,規矩自然要守。只是黃金輝此人,性情素來剛烈耿直,今日一時氣急失了分寸,是他莽撞無狀,有錯在先,無可辯駁。”
他先主動認下過錯,不給賀雲昌抓把柄,隨即話鋒一轉,開始徐徐求情。
“只是你我為官,皆以寬宥為本。他習武之人,心性浮躁,一時衝動失了體面,已然知錯。今日這般盛大場面,他當眾失態,臉面早已丟盡,也算受了懲戒。再者金織縣一眾巡警隊員並無過錯,若是因領隊一人之過,牽連全縣參賽人員、停除賽事名次,未免太過嚴苛,寒了底下差役的心。”
陳玉麟位高權重,乃是全省刑名最高長官,品級壓賀雲昌一頭。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賀雲昌雖是巡警道實權道臺,在陳玉麟面前,終究是晚輩、下屬。
官場之中,最忌諱當眾結怨、死扛上級。真若是一點情面不留,硬要從嚴查辦黃金輝,便是不給陳玉麟臉面,日後兩人同處官場,抬頭不見低頭見,對方隨便找點由頭,便能給自己添不少麻煩。
賀雲昌心中權衡利弊,怒火漸漸壓下。他清楚,對錯是小事,人情尊卑、官場體面,才是大事。
見賀雲昌神色鬆動,陳玉麟再退一步,語氣越發謙和:“今日之事,我回頭必定嚴加訓斥於他,責令他閉門自省、收斂心性。賽場之上,還望老弟網開一面,只作口頭嚴批、記錄過失,不必再追加重罰,保全金織縣一眾隊員顏面,也給老夫幾分薄面。”
話說到這份上,已然是給足了臺階,姿態放得得體,威壓藏得隱晦,卻不容拒絕。
賀雲昌心知無可再爭,只得緩緩點頭:“既然陳大人親自出面求情,下官自當遵從。今日黃金輝當眾失儀,當眾嚴厲斥責、登記過失,以儆效尤,其餘不作深究,金織縣賽事名次照常保留。”
陳玉麟聞言,臉上笑意更甚,連連點頭:“老弟通情達理,公私有度,甚好。”
兩句寒暄過後,陳玉麟從容轉身離去,看似輕描淡寫一番交談,便將一場本該從嚴處置的賽場尋釁大事,輕輕揭過。
一旁不遠處,馬榮貴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看得通透,心裡也暗自清明。
今日黃金輝大鬧賽場、當眾汙衊裁判、擾亂秩序,錯得徹徹底底,換作尋常小官下屬,早已被革職查辦、從重處置。可就因為背後站著一位高位大員,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僅僅幾句訓斥便輕飄飄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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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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