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籌暗局 道悟真機
華堂夜宴集豪英,杯底風雲暗裡生。
獨坐清宵觀世相,雷心一悟道心明。
書接上回。話說驚蟄城礦區地脈本源日夜被山腹巨陣悄無聲息地抽剝,雷霆根骨一寸寸虧空,明面上卻依舊是一派煙火安穩的光景。日子一久,這表面祥和、暗流湧動的態勢,竟漸漸成了礦區上下見怪不怪的常態。
旁人或許要嗤笑:這算什麼安穩?城外官軍安營紮寨虎視眈眈,自家疆土被人佔著,礦山任由外人開採,連名分都名不正言不順,說出去都嫌丟人。可這話得換個方向掂量。放眼雙生異次元的廣袤星域,巨門星雄兵列陣、鏖戰不休,熊星聯盟與剎羅星、殺伐連年屍橫遍野,巨蟒星來勢洶洶、生民塗炭,哪一處不是烽火連天?巨型艦炮的光焰日日劃破蒼穹,能量彈的轟鳴夜夜震徹大地,硝煙裹著血腥味飄在風裡,百姓流離失所,朝不保夕,那才是真的人間煉獄。
比起那些戰火焚天的星域,祈嶽垓這一隅之地,雖說不上太平盛世,沒有列國通商的繁華,沒有文修武備的昌盛,可好歹不用天天躲炮火,不用拖家帶口逃荒。礦井下的活計雖苦,卻能換得三餐溫飽;礦區的規矩雖嚴,卻也有章法可循。就連那些私下唸叨“官府遲早要來”的老礦工,嘴上說著名不正言不順,腳下卻半點沒挪窩——比起虛無縹緲的名分,手裡的錢糧、家裡的熱飯、孩子的學堂,才是攥得住的踏實。
就這麼著,新老兩派的嫌隙,明裡暗裡的拉扯,都裹在日復一日的採掘、領餉、炊煙裡,不鹹不淡地往前推著走。轉眼到了這日週末,王聞伽做東,在驚蟄城城南的“聽潮閣”茶餐廳訂了一間最隱秘的臨河包間,請了幾位核心人物赴宴。
這聽潮閣臨著穿城而過的泠水,是座三層的木構樓宇,飛簷挑著素紗燈籠,夜裡看著雅緻得很。包間在頂樓,門窗都是雙層夾棉的,關上門便半點聲響都透不出去,推窗便是帶著水汽的河風,最是適合談些不便外人聽聞的私密事。
待眾人到齊,圓桌上已經布好了酒菜。冷盤熱炒錯落擺開,都是驚蟄城的招牌菜式,罈子裡封的是陳了五年的雷花釀,酒液澄亮,入口帶著淡淡的雷石特有的微麻勁兒,後勁綿長。在座的一共七人:主位坐著王聞伽,一身素色錦衫,髮髻梳得齊整,耳上墜著兩粒米粒大的珍珠,不張揚卻自有分量;左手邊依次是冥尊、盧鑫雲、龍老闆;右手邊坐著老修、沈氏、東不敗,末位還留著一個位子,是專給煙燼留的。
冥尊坐在上首,一身玄色長衫,領口繡著暗銀雷紋,指尖慢悠悠轉著一枚墨玉扳指,玉色溫潤,襯得他指節分明。他話不多,偶爾端杯抿一口酒,眼神掃過眾人,帶著幾分深不可測的笑意。誰都知道他身後靠著無間域的勢力,法力深不可測,是這局裡真正的底牌,可沒人能摸透他到底布著多大的棋,藏著多深的算計。
盧鑫雲挨著冥尊坐,一身圓領緞袍,臉上帶著慣有的圓滑笑意,席間數他最活絡。一會兒起身敬冥尊酒,說著“先生肯賞臉,咱們這局就穩了大半”;一會兒轉頭跟龍老闆碰杯,唸叨“以後貨運航線還得多仰仗龍老闆通融”。他本就是養尊處優出身,最懂這種酒桌周旋的門道,三言兩語便把氣氛烘得熱絡起來,場面話說得滴水不漏。
龍老闆生得膀闊腰圓,臉上帶著常年跑星際貨運熬出來的風霜之色,顴骨略高,手掌粗大,掌心全是握舵柄磨出來的老繭。他手下管著一支貨運船隊,航線熟,路子廣,雷礦開採出來的礦石大半都是經他的船隊悄悄運出去,換成真金白銀流回礦區。他也算入了夥,卻只知道跟著賺錢,內裡抽取地脈本源的核心機密不甚了了。他只認一個理:這世上,灰色的錢才是大錢,太乾淨、太明白的買賣,從來掙不著身家。這會兒酒過三巡,他臉上泛著紅光,話也漸漸多了,拍著胸脯說“王管事放心,南邊的走私航線我都打通了,別說礦石,就是再金貴的東西,我也能神不知鬼不覺運出三千里”,嗓門越來越大,頗有些飄飄然。
老修和沈氏坐在另一側,話不多,偶爾附和著舉杯。老修管著礦上的器械修繕與井下支護,沈氏掌著後勤賬目與庫房排程,如今也算是王聞伽一手帶出來的老人手,沉穩可靠,不該問的半句不多問,不該聽的半句不留意。東不敗坐在沈氏下首,端著酒杯,神色比往日沉穩了不少。自從上次王聞伽點撥之後,他也學著收了毛躁性子,席間只聽不說,關鍵處才點頭附和幾句,倒也有了幾分管事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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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拂
【老六】【抽向】【癲】【卡bug】【萬物皆可乘十】
……
系統:“叮!檢測到宿主還有十天壽命,乘十系統綁定!你可以一次將任何一種存在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等等!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不是!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
系統:“!!!”
系統:“卧槽!你這老六,在這卡BUG呢!”
……
江拂看向系統,“乘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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