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溯源 託身謀進
鐵面嚴查究禍殃,寒光利刃懾群狂。
漏網驚魚投絕域,藏奸匿影向雄疆。
書接上回,話說雲頂寨一役匪巢傾覆,除東不敗被人救走,餘眾悉數落網。警方將一干人等押回州府大牢,當夜便開堂審訊,首要查的便是這批軍火的來路——這才是根子上的大事。祈嶽垓地界軍械管制素來嚴苛,本地的槍火彈藥卡得極死,尋常混混連正經的手槍都摸不到,更別說這批成色精良的長管步槍、小型迫擊炮,絕不可能是本地流出的。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照著鐵欄杆後面一張張年輕又惶惑的臉。起初這群人還硬撐著,一個個梗著脖子,講究所謂的江湖義氣,一問三不知,滿心指望著老大能想辦法來救。畢竟東不敗平日裡待他們不薄,又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血酒盟誓在前,誰也不肯先開口,都怕擔了“出賣兄弟”的罵名。
負責審訊的警官也不急,靠在桌沿上,敲了敲案卷,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你們乾的事,樁樁件件夠得上槍斃,這是板上釘釘的。現在誰先坦白,檢舉揭發有功,就能從輕發落,少說能撿條命;要是就這麼硬扛著,到時候全案審結,全部拉出去正法,沒人替你們擔著。自己掂量。”
話說得輕,分量卻重。
這群半大孩子,平日裡打家劫舍看著兇,實則心理防線脆得很。死這個字一提,再看著鐵窗外面森嚴的戒備,哪裡還有半分硬氣?沒熬過夜,就有人扛不住了。第一個哭著喊著要招供,一開了口子,剩下的便爭先恐後,生怕說晚了撈不著從輕的機會,你一言我一語,生怕自己說得比別人少。
沒用多久,基本情況便摸得七七八八。
只是這群人大多是底層嘍囉,平日裡只管打打殺殺、跑腿辦事,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的事。只知道軍火是老大跟一個外來的女人買的,那女人來頭不小,出手闊綽,貨也硬。至於上頭還有什麼人、貨從哪來,中下層的一概不知。
線索看似要斷,卻另有意外收穫。
原來當天紫霧混亂之時,王聞伽帶來的四個幫手留下來斷後,攔著嶽硯。本以為四人聯手總能擋上一陣,給救人撤退爭取時間,卻沒想到嶽硯身手竟如此恐怖。
當時山道邊樹林裡,四人各持兵刃,呈合圍之勢撲向嶽硯,刀風劈面,招招狠辣,都是下死手。嶽硯身形立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挪,左手一抬,指尖電光“噼啪”一響,一道淡紫色的雷芒憑空而生,正是她的招式“驚天子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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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痞子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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