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一息的功夫,四個在團裡兇名赫赫的貼身護衛,就被穆鎏曦輕輕鬆鬆解決了。這一下,院子裡的騷動更大了,眾人看著穆鎏曦的眼神里,除了震驚,更多了幾分畏懼。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新人,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頂尖高手!
紅毛油頭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四個手下,更是怒到了極點,一張臉黑得像鍋底。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通體黝黑的精鋼長棍,那鋼棍足有手臂粗細,通體泛著冷光,一看便知分量極重。他握著鋼棍,大步流星地從高臺上走了下來,周身的煞氣幾乎凝成了實質,一步步朝著穆鎏曦逼近。
“哎呦,這下可完蛋了……”佇列裡的魏利嗣,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嘴裡喃喃自語。李先靄也緊緊攥著拳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太清楚自家老大的厲害了,這根鋼棍,老大用了十幾年,不知多少敢反抗的人,都被這根鋼棍砸得骨斷筋折,慘死當場。之前團裡有十幾個不服管教的壯漢聯手造反,都被老大拿著這根鋼棍,不到十分鐘就全打死了,更何況穆鎏曦看著只是個身形纖細的姑娘?
他們想上前求情,可看著紅毛油頭那副要吃人的樣子,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們心裡清楚,老大正在氣頭上,此刻求情,不僅救不了穆鎏曦,連自己都得搭進去,只能站在原地,滿心焦急地看著場中,卻無能為力。
“哼,我忍你很久了。”穆鎏曦看著大步走來的紅毛油頭,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冷哼一聲,率先動了。她腳下一點地,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人在半空,便擰腰轉身,飛起一腳,帶著呼嘯的勁風,直奔紅毛油頭的胸口踹了過去。
這一下出手,完全出乎了紅毛油頭的意料。他本以為穆鎏曦會守著防禦,等著他先出手,萬萬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敢率先發難,而且這一腳的速度快得驚人,力道更是千鈞,帶著破空之聲,眨眼就到了眼前。他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橫棍格擋,卻已經晚了。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穆鎏曦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紅毛油頭的胸口。他那將近兩米的高大身軀,竟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把堅硬的青石板都砸出了幾道裂紋。
全場瞬間又是一片譁然,所有人都看傻了,連呼吸都忘了。誰能想到,在團裡如同凶神一般、無人敢惹的老大,竟然被這個新來的姑娘一腳就踹翻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紅毛油頭畢竟是熊星人,天生體魄強悍,最是抗揍。穆鎏曦這一腳雖然力道十足,卻也只是讓他氣血翻湧,沒受什麼實質性的重傷。他在地上一個翻滾,便猛地跳了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的怒火徹底燒到了頂點,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滿是瘋狂的殺意。
“賤人!我要撕了你!”紅毛油頭怒吼一聲,雙手握緊了精鋼長棍,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到了鋼棍之上,雙臂猛地一輪,那沉重的鋼棍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朝著穆鎏曦的頭頂惡狠狠地砸了下來。這一棍勢大力沉,空氣都被砸得發出爆鳴,若是被砸實了,就算是銅澆鐵鑄的身子,也得被砸個稀爛。
院子裡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李先靄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可穆鎏曦卻依舊面不改色,看著砸下來的鋼棍,不閃不避,右拳猛地握緊,周身的精金靈之力瞬間匯聚於拳面,發出淡淡的金芒,迎著那砸下來的鋼棍,一拳轟了出去,口中低喝一聲:“爆金拳!”
肉拳對鋼棍,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以卵擊石的瘋舉。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起,拳面與鋼棍狠狠撞在一起,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周圍的火把都猛地一晃,火光亂顫。
緊接著,便是“咔嚓”一聲刺耳的斷裂聲。那根精鋼打造的、不知打死過多少人的長棍,竟在穆鎏曦這一拳之下,硬生生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斷裂的半截鋼棍,帶著餘力飛了出去,“哐當”一聲砸在了院牆上,碎成了好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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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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