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影橫空遮赤日,槍芒破霧裂玄巒。
孤軍血浸殘甲冷,碧落魂歸朔氣寒。
書接上回,那戰場之上黃沙漫天,旌旗獵獵作響,武靜胯下異獸昂首嘶鳴,四蹄踏得塵土飛揚。面對宋泓朗刺來的烈水神威槍,她非但不顯半分慌亂,反倒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雙手緊握兩把開山大斧,斧身黝黑髮亮,刃口寒光凜冽,顯然是百鍊精鐵鑄就的神兵。只聽“鐺”的一聲巨響,猶如驚雷炸響在戰場中央,兩把開山大斧交叉成架,穩穩接住了長槍的雷霆一擊。槍尖撞上斧背,火星四濺,震得周圍空氣都泛起漣漪,宋泓朗只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暗驚:“這婆娘好大的力氣!”
武靜借勢手腕一翻,雙斧順勢劈落,帶著呼嘯的勁風直逼宋泓朗面門,斧風颳得他臉頰生疼。宋泓朗不敢怠慢,連忙抽槍回撤,同時腳下輕功施展,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出數尺,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兩人甫一交手便殺得難解難分,武靜的雙斧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每一擊都蘊含著千鈞之力,彷彿要將天地劈開;宋泓朗的槍法則靈動飄逸,虛實結合,槍尖如同毒蛇吐信,招招直指要害。
斧來槍往之間,兵器碰撞的鏗鏘之聲不絕於耳,響徹整個戰場。武靜一聲大喝,猛然施展出成名絕技“魔桕斬”,只見雙斧之上驟然縈繞起一層淡淡的黑氣,斧影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化作一道黑色旋風朝著宋泓朗席捲而去。這一招威力無窮,所過之處,地面都被刮出深深的溝壑,周圍幾名來不及躲閃計程車兵瞬間被捲入旋風之中,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劈成了肉泥。
宋泓朗見狀,眼神一凝,口中低喝一聲:“水龍圈!”體內真氣運轉,長槍之上頓時泛起層層水光,緊接著,無數水珠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身前凝結成一個巨大的水圈。水圈旋轉不休,散發出冰冷的寒氣,堪堪擋住了“魔桕斬”的黑色旋風。黑氣與水光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水汽蒸騰,化作漫天白霧,將兩人籠罩其中。
白霧之中,斧影槍芒依舊不斷交錯,兩人你來我往,鬥得酣暢淋漓,不知不覺間已過了近一個時辰。此時的兩人都已氣喘吁吁,額頭佈滿汗珠,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但眼神中的戰意卻絲毫未減。武靜的手臂已經隱隱發酸,雙斧的揮動速度慢了些許,但招式依舊剛猛;宋泓朗的嘴角也溢位了一絲血跡,方才硬接武靜幾招重擊,體內真氣已然有些紊亂,但槍法依舊精準狠辣。
與此同時,雙方的兵馬也在戰場上展開了慘烈的廝殺。熊星計程車兵個個悍不畏死,如同猛虎下山般奮勇衝殺,他們身形魁梧,力大無窮,手中兵器揮舞得虎虎生風;而嵐影精心訓練的皇家軍隊也絕非等閒之輩,他們軍紀嚴明,配合默契,刀槍劍戟齊上陣,結成嚴密的陣型抵擋著熊星士兵的衝擊。
戰場上,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悲壯的戰歌。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暗紅色的血水浸透了黃沙,散發出刺鼻的腥味。有計程車兵斷了胳膊少了腿,依舊拖著殘破的身軀與敵人死戰;有計程車兵被兵器刺穿胸膛,臨死前還死死抱住敵人,口中發出不甘的怒吼。經過近一個時辰的激戰,雙方計程車兵都已死傷過半,原本密密麻麻的戰場變得稀疏起來,剩下計程車兵也都已是強弩之末,但依舊在咬牙堅持。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陣陣驚天動地的聲響,如同萬馬奔騰,又似驚雷滾動,地面都在微微顫抖。武靜正與宋泓朗纏鬥,猛然聽到這聲音,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地平線盡頭,揚起了漫天塵土,如同一條黃色的巨龍正在快速逼近。
不大一會,那支人馬便已近在眼前,武靜定睛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背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這支人馬竟是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不到邊際,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氣勢磅礴,足有十萬之眾!都說人上一萬,無邊無沿,這十萬大軍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便將整個戰場圍了個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出。
“不好!是主星的援軍!”武靜身旁的一名副將驚呼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武靜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她認出了領軍之人正是主星總統先鋒瀟一帆。這下可好,前有宋泓朗死死糾纏,後有瀟一帆的十萬大軍合圍,自己的兵馬已經所剩無幾,想要衝出重圍簡直比登天還難。她只覺得一陣絕望湧上心頭,但很快便被一股倔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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