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翁芷汀騎著軍用摩托車絕塵而去,留下龜甲鎮營地在暮色中漸顯沉寂。可這份沉寂並未持續太久,深更半夜的營地早已陷入熟睡,唯有幾處哨塔上的火把還在風中搖曳,翁芷州卻輾轉反側,心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湧。她趴在帳篷門口,望著姐姐離去的方向,直到天邊泛起墨藍,仍不見那熟悉的身影歸來。
“不行,我得去找她!”翁芷州本就是急脾氣,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不顧身旁同伴“或許有要事耽擱”的勸說,抓起外套就衝出帳篷。營地中一共只有三輛軍用摩托車,一輛被姐姐騎走,她直奔存放車輛的帳篷,硬是叫醒值守士兵,借走了第二輛。跨上車時,她才想起自己從傍晚就等著姐姐,連晚飯都沒吃,此刻口乾舌燥,喉嚨乾澀得發疼,卻顧不上片刻停歇,擰動油門,摩托車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朝著張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自幼在玄武星長大,對周邊地勢瞭如指掌,特意選了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這條路雖顛簸不平,佈滿碎石與溝壑,卻比官道近了足足一半。摩托車在夜色中穿梭,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方崎嶇的路面,車身劇烈搖晃,翁芷州緊緊攥著車把,手心沁出冷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姐姐千萬不能出事。
約莫半夜四點,張府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夜色中。這座府邸依山而建,圍牆高達兩丈,牆頭佈滿尖刺,門口兩座石獅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翁芷州剛靠近,守門計程車兵便察覺到動靜,高聲喝道:“來者何人!止步!” 翁芷州又急又渴,喉嚨幹得幾乎發不出聲音,情急之下猛地咳嗽起來,手肘還不小心撞到了摩托車的喇叭,“嘀——”一聲刺耳的鳴笛劃破夜空,在寂靜的凌晨格外突兀。
“警戒!” 守門士兵瞬間繃緊神經,兩把寒光閃閃的長槍交叉攔住去路,射燈的強光直射而來,刺得翁芷州睜不開眼睛。就在這時,府內層樓之上,一道金光驟然亮起,如流星般劃破夜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撲而下。翁芷州只覺眼前一晃,金光已停在她身前數尺之外,待視線適應後才看清,來人身著一襲火紅勁裝,手持一根通體鎏金的長棒,棒身鐫刻著龍紋,正是提著翔天金龍棒的穆鎏曦。
“鎏曦!” 翁芷州聲音乾澀沙啞,帶著哭腔,“我姐姐翁芷汀說下午來守護者大人府上處理緊急事務,現在還沒回去,你們是不是在開會?她到底來了沒有?” 穆鎏曦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芷州,你說什麼?翁芷汀並未來過張府,我們也從未收到她要來的通知,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看著翁芷州渾身顫抖,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看就要奪眶而出,穆鎏曦心中一軟,連忙吩咐身旁計程車兵:“快去端一杯溫水來。” 又轉頭對值守的衛兵隊長道:“立刻核查今日午時至今,所有進出張府的人員名單,逐一審對,不得有遺漏!” 士兵們不敢耽擱,立刻分頭行動,翁芷州接過溫水,咕咚咕咚灌下肚,喉嚨的乾澀稍稍緩解,可心中的不安卻愈發強烈。
這十五分鐘,對翁芷州而言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她站在張府門口,手腳冰涼,目光死死盯著府核心查名單計程車兵,每一秒都備受煎熬。終於,衛兵隊長快步走來,神色凝重地躬身道:“穆大人,經多輪複核,今日自午時起,所有進出人員均已核對完畢,翁芷汀姑娘自始至終未曾踏入張府半步。”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砸在翁芷州心頭。震驚、難過、崩潰瞬間席捲了她,腦海中突然閃過姐姐中午時平靜的笑容、摸她臉頰的溫柔動作,還有那句“處理緊急事務”的謊言。她渾身抖得愈發厲害,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她猛地轉身,踉蹌著爬上摩托車,不顧穆鎏曦的呼喊,擰動油門,摩托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朝著龜甲鎮的方向飛馳而去。
“守住府門,此事我稍後向張擎龍大人稟報!” 穆鎏曦來不及多言,看著那輛瘋了一般的摩托車化作黑影消失在夜色中,立刻周身靈氣暴漲,雙手結印,高聲喝道:“金靈戰車,凝!” 話音未落,金光從她體內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輛精緻的金色雙輪戰車,戰車由純金打造,鑲嵌著無數細碎的晶石,車輪上刻著繁複的精靈符文,散發著耀眼的光芒。穆鎏曦縱身躍入駕駛艙,戰車瞬間化作一道金光,風馳電掣般追了出去,速度比摩托車快了數倍,很快便追上了前方橫衝直撞的翁芷州。
曠野之上,一金一黑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疾馳,車燈與金光劃破黑暗,捲起漫天塵土。途中,兩人曾遇到一隊手持探照燈的黑暗衛兵,那些衛兵身著黑色勁裝,臉上帶著面罩,正沿著道路巡邏。可兩人的速度實在太快,探照燈的光柱剛掃到她們的身影,便已一閃而過,雙方都來不及反應,就這樣擦肩而過,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當兩人終於趕回龜甲鎮時,天已大亮,東方泛起魚肚白,朝陽的光芒灑在營地之上。翁芷州幾乎是連人帶車衝進了她和姐姐住的帳篷,動作急切地掀開姐姐的枕頭,果然在下面摸到了三樣東西——一隻打磨光滑的銀鐲子,鐲子上刻著細小的纏枝蓮紋,是母親留下的遺物;一枚樣式古樸的金簪,簪頭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是姐姐成年時父親送的禮物;還有一串白烏龜香璃手串,珠子圓潤潔白,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是姐妹倆小時候一起在河邊撿的靈石打磨而成。
看著這三樣承載著滿滿回憶的信物,翁芷州什麼都明白了。姐姐根本不是去張府,而是去了南部基地,去救張佔龍少主!她癱坐在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一邊哭一邊狠狠扇著自己的巴掌,臉頰瞬間紅腫起來。“都怪我!都怪我嘴賤!” 她泣不成聲,聲音嘶啞,“要是我不說那些話,姐姐就不會去冒險!父親已經不在了,要是姐姐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她的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恐懼,聽得趕來的穆鎏曦心中一陣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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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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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乖,趁熱喝,吃飽了我們去把前面那個禁區給抄了。”
“別叫我股神,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員而已。”
“我是掙了億點點小錢,但那只是運氣好而已,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當然,也別在我面前提什麼股神,我都不是股神,那其他人就更不是了。”
“還有,想請我吃飯的,排隊去吧。什麼?有人出一個億要請我吃飯?那也得排隊,有人都出到兩個億了,還是美金,不也在那排着嗎?”
(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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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銳周安周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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