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白翊,穆鎏曦,郭峰三人聽了宋泓朗的化之後,真是非常聽話的回各自的營帳休息去了。只剩下自己和郝昭敏,時間就這樣又流逝了5分鐘,宋泓朗見郝昭敏急得眉頭緊蹙,反倒笑得從容,可郝昭敏哪能安心——營外火油味越來越濃,影衛的腳步聲雖輕,卻密密麻麻繞著營帳打轉,分明是即將縱火的徵兆。她伸手抓住宋泓朗的胳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不是,你高興什麼?這都火燒眉毛了!五千影衛圍著營地,柴薪堆得比人還高,一旦點火,就算我們能突圍,糧草和營帳也全沒了!”
宋泓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即站直身子,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他指尖泛著淡藍色的水靈之光,隨著口訣輕念,光芒漸漸擴散,化作無數透明的光罩——這些光罩薄如蟬翼,無色無光,貼在營帳外層時,只隱約能看到一層極淡的水紋波動,觸之有清涼的靈力感,正是他的水靈秘術“麗水避火罩”。“你急什麼?我自有辦法。”宋泓朗一邊操控光罩覆蓋每一座營帳,一邊解釋,“這麗水避火罩能隔絕一切明火,別說柴薪點火,就算是朱雀火,短時間內也燒不透。都去安歇,假裝睡著就好——他們有力氣燒,就讓他們燒個夠,咱們正好養精蓄銳。”
郝昭敏湊近看了看光罩,指尖剛碰到,便覺一股柔和的水靈之力將她輕輕推開,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大半。郭峰與白翊此刻早躺在自己的營帳,也是對宋泓朗信心十足。早下令讓士兵們各自回營,即便聽到外面有動靜,也不許出聲。營內此刻更加安靜,只有燈的微光在帳內搖曳,士兵們雖躺在榻上,卻都攥著武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唯有宋泓朗坐在主營帳中,指尖偶爾補一道靈力到光罩上,眼神銳利地盯著帳簾外的夜色。
不多時,營地外圍傳來幾聲極輕的“噗通”聲——是負責外圍巡邏計程車兵被影衛的毒氣放倒了。那些影衛顯然早有準備,從袖中摸出黑色的毒囊,捏碎後,淡灰色的毒氣順著風飄向巡邏兵,不過片刻,幾名巡邏兵便軟倒在地,一動不動。影衛們見巡邏兵被放倒,立刻扛著柴薪,將營地圍得更緊,甚至有人伸手摸了摸營帳的布簾,見沒什麼動靜,便放心地點燃了火摺子。
“呼——”第一簇火苗竄起時,帶著刺鼻的火油味,很快,東、西兩側的柴薪堆全被點燃,火焰如同瘋長的野草,順著風勢往營帳撲去。彭綏伶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山坡上,身著鐵皮甲,手中握著一把繪著風紋的摺扇,見火勢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她抬手對著火堆的方向,深吸一口氣,口中默唸風系咒訣,摺扇輕輕一揮:“巽地生風,助火勢!”
隨著她的動作,一陣狂風突然捲起,直撲營地——這風來得又急又猛,裹著火星與濃煙,瞬間將火焰吹得更高,原本半人高的火苗,竟竄起千餘丈,如同金色的巨蛇,在夜空中扭動。黑煙滾滾升空,遮得漫天星辰都看不見,連遠處的麒麟峰都被染成了灰黑色;地面上的火星濺到周圍的草木上,很快便燃起一片火海,噼啪作響的柴火聲中,還夾雜著草木燒焦的脆響,真真是“星星之火,能燒萬頃之田”。彭綏伶看著眼前的火海,滿意地收了摺扇,對身邊的衛兵說:“火已經燒起來了,料想他們就算沒被燒死,也得慌作一團。我們先回去,等明日清晨再來收拾殘局。”說罷,便帶著影衛們悄然退去,只留下一片火海圍著營地。
營內計程車兵們聽著外面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還有風聲呼嘯,手心都攥出了汗,可想起上級的叮囑,還是咬著牙沒出聲。宋泓朗偶爾掀開帳簾一角,看著外面的大火被麗水避火罩擋在半尺之外,火舌一次次撲上來,卻連光罩的水紋都沒打破,不由得冷笑一聲:“這點火候,還想燒了我們的營地?”
就這樣,大火燒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快亮時,才漸漸熄滅——不是影衛們不想繼續燒,而是柴薪已經耗盡,連周圍的草木都被燒成了黑灰,地面燙得能烤熟乾糧。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來時,整個營地外圍一片狼藉,到處是焦黑的草木灰燼,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焦糊味,唯有營地內的營帳完好無損,連布簾上都沒沾一點火星。
彭綏伶帶著一隊衛兵,得意洋洋地趕來,本以為會看到一片燒燬的營帳和遍地屍體,可當她看到營地內完好無損的帳篷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這是怎麼一回事?火明明燒了一夜,怎麼營帳一點都沒壞?”她身邊的衛兵也慌了,有人伸手去摸營帳的光罩,剛碰到,便被水靈之力彈得手麻,連忙縮回手,臉色蒼白地說:“將,將軍,這營帳外面有古怪的靈力罩,好像能擋火……”
“砰!”就在彭綏伶驚惶失措之際,一聲清脆的鑼響突然從營地內傳出,緊接著,營門大開,千軍萬馬如同潮水般衝了出來——宋泓朗一馬當先,手中的神威烈水槍泛著銀白的寒光,槍尖直指彭綏伶,聲音如雷:“那奸賊!你以為一把火能燒了我們?吃我一槍!”原來昨夜宋泓朗早已派人通知全軍,等天亮彭綏伶來檢視時,便設下埋伏,此刻士兵們憋了一夜的勁,全都爆發出來,兩翼計程車兵快速包抄,中路計程車兵持刀衝鋒,不過片刻,便將彭綏伶和她帶來的衛兵圍在了中間。
“這回你跑不了了!”宋泓朗催馬向前,神威烈水槍帶著破空聲刺向彭綏伶,槍尖的靈力甚至劃破了她面前的空氣,留下一道淡白色的痕跡。彭綏伶雖驚惶,卻也不是易與之輩,她畢竟與孟饕佞同為將軍,實戰經驗豐富。見長槍刺來,她猛地側身避開,同時從袖中摸出三枚黑色的瓷瓶,狠狠捏碎:“呵呵,想抓我?沒那麼容易!毒氣彈,放!”
“咔嚓”幾聲,瓷瓶碎裂的瞬間,灰黑色的毒氣立刻瀰漫開來——這毒氣比昨夜放倒巡邏兵的毒更烈,還帶著一股甜膩的腥氣,吸入一口,便覺頭暈目眩,四肢發軟。圍在周圍計程車兵們頓時亂了陣腳,有人捂著鼻子後退,有人直接軟倒在地,包圍圈瞬間出現了一道缺口。彭綏伶見狀,立刻藉著毒氣的掩護,拔腿就往山林的方向跑,鐵皮甲在灰黑色的灰燼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頭髮也散了幾縷,顯然是慌不擇路。
可她剛跑出沒幾步,一道銀色的身影突然從半空中落下,如同天降——正是一直在半空中觀望的郝昭敏!她早已換上了麒麟星守護者的銀甲,甲冑上還沾著晨露,手中的麒麟短劍出鞘,劍光如同流星般閃過,穩穩地落在彭綏伶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郝昭敏是何時飛上半空的?她又會用怎樣的手段留住彭綏伶?被毒氣困住計程車兵們能否及時緩過勁來,支援郝昭敏?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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