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明暗之子率眾人連月奔波,於各地平定張沉魍掀起的天災人禍,雖屢挫敵鋒,卻始終未能尋得對方主力蹤跡。今番三日時光彈指而過,這日晨光剛漫過基地的玄鐵城牆,明暗之子才處理完一場山崩地裂的地質災害——他以土靈力穩固坍塌的山體,又引靈泉澆灌乾裂的土地,待最後一名受困百姓被救出,指尖殘留的靈力已泛起淡淡的疲憊。這已是他二十四時辰內處置的第六場災劫,墨色衣袍上還沾著山間的泥點與塵土,連呼吸都帶著一絲微促,卻不敢有半分耽擱,足下踏起淡銀靈光,朝著基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剛至基地正門,那扇丈高的合金閘門還未完全升起,忽有一陣尖銳的呼嘯聲撕裂長空!並非尋常風聲,倒似有重物破開空氣,帶著沉悶的破空之響,直撲而來。明暗之子瞳孔驟縮,抬眼望去時,只見一枚通體黝黑的導彈正懸在基地前的空地上方——那彈體足有一米長短,直徑逾六十公分,表層印著暗紋,尾端還殘留著淡淡的硝煙味,顯然是剛發射不久。這般尺寸的導彈,即便未裝填烈性炸藥,單是衝擊之力也足以摧毀半座營房,他心中一緊,不及細想,口中已低喝出聲:“明暗護影!”
話音落時,他周身泛起黑白交織的靈力,左手引暗、右手聚明,兩道靈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護罩,如天幕般籠罩住整個基地。護罩邊緣泛著流動的光澤,將基地的營房、器械乃至值守的戰士都護在其中。幸得基地選址在空曠的山坡之上,四周百里內並無村落,即便導彈爆炸,也不至於傷及無辜。明暗之子懸在護罩外側,目光緊盯著那枚導彈,掌心的靈力已凝聚到極致,只待爆炸的瞬間再加固護罩——可足足五分鐘過去,那導彈竟毫無動靜,反倒從彈體內部傳來一陣囂張的狂笑聲,透過空氣傳到耳邊:“哈哈哈哈!明暗之子,不得不說,你這護罩張開的樣子,倒還真有幾分氣派。不過你可看仔細了,這可不是什麼導彈,是我特意給你送的‘禮物’。”
那聲音正是張沉魍的,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話音剛落,導彈的中段忽然“咔”地一聲輕響,竟從側面彈出一個暗格。暗格裡鋪著暗紅色的絲綢,絲綢上放著一卷卷軸,卷軸邊緣繡著銀紋,一看便不是凡物。這般動靜驚動了基地內的人,穆鎏曦正守在指揮室整理災情報告,聽聞聲響,立刻提著腰間的短刃衝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她一身淺金勁裝,目光銳利地掃過導彈與護罩,快步走到明暗之子身邊:“出什麼事了?這導彈……”
“張沉魍送來的‘禮物’,”明暗之子抬手撤去護罩,指尖還殘留著護罩的餘溫,“你快看看,彈體裡有沒有藏著機關,千萬小心。”
穆鎏曦點頭應下,深吸一口氣,雙目緩緩閉上,再睜開時,瞳孔中已泛起淡金色的靈光——這是她的天賦異能“金透圖鑑”,能透過物體表層看到內部結構。她將手掌輕輕貼在導彈的彈體上,金色靈光順著掌心滲入,一點點掃過彈體內部。片刻後,她收回手,靈光漸斂,眉頭卻微微舒展:“沒有機關,裡面基本是空的。你們退後些,我拆開來看看。”說著,她指尖凝聚起一縷纖細的金系靈力,如刀鋒般劃過導彈的接縫處。那合金彈體竟如積木般脆弱,“咔啦”幾聲輕響後,便被拆成了幾塊,露出裡面空蕩蕩的內腔——除了那個放卷軸的暗格,便只有一個灰色的盒子,盒子上插著幾根細線,連線著彈體的發聲裝置。“原來如此,”穆鎏曦拿起那個灰色盒子,輕輕按了一下側面的按鈕,盒子裡立刻傳出模擬導彈爆炸的轟鳴聲,“這不過是個空殼,靠這個音效裝置製造出炸藥充足的假象,用來唬人的。”
明暗之子這才走上前,從暗格裡取出那捲絲綢包裹的卷軸。卷軸入手微沉,展開時,只見上面用墨色字跡寫著幾行字,筆鋒凌厲,正是張沉魍的筆跡:“明暗之子親啟:近日擾境,非我本意,畢竟此界將為我所有,豈容隨意損毀?捉迷藏的遊戲玩得也夠了,從你見此信起,可攜眾前往隕星窟,你我做個了斷。我在那裡,隨時恭候。”
他將卷軸遞到穆鎏曦手中,指尖不自覺地攥緊:“看來,他終於是準備好打這場終結之戰了。”穆鎏曦接過卷軸,逐字逐句地讀了一遍,握著卷軸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轉了轉拳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話是這麼說,可張沉魍行事向來狡詐,這場對決恐怕沒那麼簡單。我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正如張沉魍信中所言,自這卷軸送到基地後,各地的戰亂竟真的平息了。那些人為製造的地震、洪水、火災,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之前潛伏在城鎮裡的敵眾也沒了蹤跡。整個世界陷入一種詭異的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所有的力量都在暗中積蓄,只為迎接那場註定慘烈的對決。
未過午時,宋泓朗、雷焱霄、李芊溟、郭峰四人也從各地趕回了基地。他們個個滿身疲憊,宋泓朗的神威烈水槍斜背在身後,槍桿上還沾著敵人的血汙,鎧甲的肩甲處有一道深深的劃痕;雷焱霄的衣袍被燒得破爛,髮絲凌亂,臉上還帶著淡淡的菸灰;李芊溟的裙襬沾著泥點,手中的長劍鞘上纏著布條;郭峰則扶著門框,大口喘著氣,腰間的藥囊都快空了。四人剛走進大廳,便再也支撐不住,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有的直接趴在桌上,有的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直到穆鎏曦將那封宣戰卷軸遞到他們面前,宋泓朗才猛地睜開眼,一把抓過卷軸,看完後“啪”地將卷軸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連身後的椅子都被帶倒在地,發出“哐當”一聲響。他也不管,伸手抽出背後的神威烈水槍,槍身泛著藍色靈光,被他高高舉起:“他孃的!早就該這麼打了!天天躲在暗處搞破壞,欺負老百姓、毀人家園,算什麼本事?我們現在就出發,非得把張沉魍那孫子給收拾了不可!”
“沒錯!”李芊溟也攥緊了手中的劍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更顯堅定,“我哥哥就是被他的人害死的,這次我一定要為哥哥報仇雪恨,讓他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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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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