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抬起眼,正對上武德帝那雙看似帶笑,實則審度的虎目。
“父親說笑了!”林昭直接道,聲音依然冷淡,身體卻放鬆了下來,“兒之所以在朝堂直接叫父親,是因為父親本就是我的父親,縱然是在朝堂亦不會改變這個事實。大兄他們效仿,不過是因為同樣意識到了這件事罷了。”
“狡辯!”武德帝哼了一聲,卻沒有惱怒的意思,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很是感嘆。“昭兒——”他繼續道,語氣裡帶著一種似開玩笑的溫和,問道,“聽說,正陽先生兩次喊你陛下?”
早在正陽先生喊出那兩句陛下的那一刻,林昭就已經料到,武德帝醒來自己必定會被盤問,如今聽到這句話,她心中不僅沒有任何波瀾,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對此,她只說了一句話,“父親,那是兒第一次見到正陽先生。”她只想表達一個意思,她與那個所謂的正陽先生不熟,他的行為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被動接受的人。
武德帝自然聽懂了這個暗示,他轉頭又道,“那不是你兒時的師傅嗎?”
林昭抬頭看著明知故問的武德帝,只道,“父親當初說是,他便是!”總之,她的原則就是,堅決不承認,那人背後有她在主導。畢竟,這本就是事實。
說實在話,如果正陽先生是她的人,她是絕不可能讓他做出那樣一個行為的。即便要公然喊她陛下,也該是確認武德帝再也醒不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喊。
那樣一個行為,在林昭看來,除了給她添亂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這般想著,她臉上也直接表現了出來。
看出了林昭臉上的抗拒,武德帝默了默,倒是確認了一件事,眼前的逆女壓根不知道正陽先生那所謂的未來人身份。若非如此的話,她絕對不是這般神情。
“你覺得此人如何?朕記得,此人可是多次給你送了竹簡,還給你解了烏頭之毒。”
林昭點了點頭,“的確,所以兒很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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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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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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