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了一下,方才繼續道,“殿下,皇后是太子親母,亦是殿下的嫡母,聖人都說了,孝乃是道德之本,殿下莫非想讓皇后殿下連太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這可是大不孝!還是說,在場的其他人,在阻攔榮王殿下?”
他說完,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的百官。
沒有人接話,沉默,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廢話,這年頭,誰敢公然違逆孝道。雖然說是一回事,做事一回事,但該有的表態是絕不能含糊的。
看著這一幕,林璋恨極了。他明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就快要成功了,只差最後幾個字他就能坐實監國的名分,偏偏宋軼跑出來,一番話直接讓他前功盡棄。
這讓林璋如何甘心。
他看著面前這個看似恭恭敬敬的老匹夫,恨不得一劍殺了他。
但林璋知道自己不能。
真走到這一步,他怕是要徹底絕了登基的可能了。
權力自上而下,也自下而上,他還未登基就直接因為憤怒殺了大臣,其他朝臣怕是得擔心下一個被殺的就是他們,如何肯讓他繼位?怕是韓晶、武鐵等人,都不會再旁觀。
況且,皇宮裡面還有一個四皇子林琮呢。
雖然如今他是唯一的成年皇子,但四皇子也是父親的兒子。
所以,哪怕他再憤怒,僅存的理智,還是阻攔了他走到這無法挽回的最後一步。可如果不做些什麼,又無法緩解此刻他心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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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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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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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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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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