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七年,春。
林昭正坐在乾安殿裡,聽崔漱玉奏報商部上年收支。此刻,她早已過了二十歲,長成了一個威儀赫赫的青年。在權力的滋養下,她也不復當初的稚嫩,徹底成為了如武德帝那般,只靜靜的坐在上面,輕輕地皺一下眉,便能牽動下面所有朝臣百官心的人。
殿中站著的,也早已不是武德朝那批老臣了。
李元前年致仕,王魯更早,韓晶如今只在年節時入宮一次。武鐵去年冬天病了一場,便再沒上朝。
而她的崔漱玉,已是中書令了。
樂舒,也成為了商部的尚書。
穆蘭雖然依舊護衛她,卻已經是她身邊的左虎賁中郎將,專門帶一支女虎賁衛。楚越也如願成為她心目中的御史‘魏徵’,錢瑋雖然沒有成為第二個呂不韋,卻也成了戶部侍郎。
此外,那個曾經在建州金礦救了崔漱玉的桃娘,已經成為了南疆將軍,領著三千女子軍和當初建州逃出來的那些女子,駐守在雍國南境,幫她盯著南越那邊。
至於林霄和司徒旭,武勳幾人,則被她直接安排去了中營,一步步接管中營的權力。而此刻的中央,也不再是一個集體,直接被她拆分成了四部,分散在京郊的前後左右四處,林霄領前部,武勳領後部,司徒旭領左部,又命穆蘭遙領右部郎將,暫攝其權。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些年,北周那邊局勢早已天翻地覆。
當年的遺詔風波後,燕王宇文宣起兵和新帝宇文御交戰了三年。那三年裡,戰火幾乎波及半個北周,使得北周國力直接大損。林昭本想來一個趁虛而入,趁機南北一統的。沒想到北周那邊的蠻人和她一個想法,還領先了她一步,直接趁機北下捅刀。
兩人一看,再打下去估摸著北周都要沒了,竟直接停戰了,搞了一個劃江而治。名義上宇文御仍是天子,燕王則稱‘北庭王’,互為犄角,共同抵禦蠻人。
林昭的趁虛而入的算盤直接落了空。畢竟,如果她這個時候再出兵,雖然可能一舉攻下北周,但也要面對兇猛的蠻人,還不如先讓他們全部消耗一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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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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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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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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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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