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看著他這副嚇懵了的模樣,也沒再多說,轉頭就要離開。他此番出現在這裡,不過是來檢視一番,確保天子的宴席不出差錯罷了。
這也是他的老習慣了。
哪怕明知道,手下的內侍會辦好一切,少府的人也不是吃乾飯的,他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畢竟,他能夠成為天子最信任的中常侍,靠的就是這份謹慎。
只是,今天的情況似乎不一樣了,他這邊剛轉身,便聽到一聲尖利的聲音。
“喲,這不是張常侍嘛。”那聲音尖利張揚,與張永那蒼老低沉的嗓音截然不同,很高昂,像一把銳利的刀,帶著一股子囂張和得意,“張常侍,陛下好像沒吩咐您來這兒吧?您老人家怎麼還親自跑一趟,是不放心咱們底下的人嗎?”
張永不用轉身,就聽出了這個聲音,正是最近春風得意,頗有取他而代之勢頭的另一箇中常侍,曹瑞。說起來,曹瑞這個內侍,當初還是他提拔起來的呢。
只是,那個時候,他是陛下的第一人。宮中雖然有五個中常侍,但也只有他張永最得陛下的心。其他幾人,也不過是陛下管理皇宮的管事而已。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張永忍不住回想,好像是陛下突然開始召見道士煉丹開始。張永怎麼也沒想到,向來英明神武的陛下,竟然也會有一天,突然信起這種那些道士口中所謂的丹藥以及長生不老之類的東西來。漢武帝的教訓才幾百年呢。
沒忍住,張永便勸說了幾句。
似乎,從那以後,陛下就開始慢慢疏遠他了。後面,更是提起了曹瑞,甚至還將他同樣升為中常侍,分了自己的權。想到這裡,他的心中忍不住湧起一股酸澀。
但他到底當了多年的第一中常侍,早已學會了不動聲色,轉身看向曹瑞時,張永的臉上已看不出任何不悅,甚至還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曹常侍說笑了。陛下設宴,我過來看看,不過是幾十年的老習慣罷了。”他頓了頓,目光在曹瑞臉上停了一瞬,隨即繼續淡淡道,“我和曹常侍可不一樣,還要陛下吩咐才知道如何做事。我伺候了陛下近十年,早已學會了提前為陛下分憂。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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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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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宋今昭,惹了我,就別想全身而退。”
——你在人間遊戲風流,卻不知我向神山求的,是與你生生世世。
“你圖一時新鮮,我圖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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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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