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的是,自己竟然真的被司馬先這樣一個幾乎已經淪為他階下囚的人牽著鼻子走;怒的是,如果司馬先說的是真的,他們四大氏這些日子押上名聲換來的,可能是一場騙局。
畢竟,這幾日他們一次次催促那西雍昭王將吳庸曝出來,卻一直石沉大海。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想到,讓司馬先出來再次和林昭打擂臺,試圖提高自身價碼。
眼前司馬先的話,不過是把他心中那點隱憂,攤開在了明面上。
聽出藍穆聲音中的不悅,司馬先心中絲毫不慌,只再次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大司馬應該很清楚先說的是什麼?此刻,大司馬不也開始懷疑了嗎?那西雍昭王口口聲聲說自己手上握著吳庸這個前朝王子,卻並不讓大司馬見到人。那麼——”
他再次直視著藍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吳庸是真的嗎?還是說,這一切不過是引大司馬等人上鉤的一個餌而已,目的嘛,就是為了讓大司馬等人為她驅使,逼迫勾氏簽訂那等盟約。”
“屆時——”他放下酒杯,唇邊笑意依然從容,卻帶著一抹譏諷味道,“大司馬可曾想過,若那吳庸不過是個餌,待那西雍昭王成功完成了兩國聯盟,拍拍屁股走人,四大氏將面臨什麼?”
藍穆自然知曉,屆時,四大氏肯定落不得好。
但這也不過是個猜測罷了。
相比眼前的司馬先,藍穆其實更願意相信林昭,畢竟,當下北周雖然沒有陷入混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新帝政權很不穩。眼前的司馬先又是先帝的人,能夠給他們帶來的利益並不多,如今更是成為了燙手山芋了。既如此,何不甩出去。
所以,藍穆沉默了片刻,直接開口道,
“先生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老夫留你一命。”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可先生有沒有想過,就算吳庸是假的,老夫把你交出去,至少能向那西雍昭王示好。”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司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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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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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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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