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秦王府,都拒絕了!”
“奪嫡之爭,你死我活。”林昭隨即將那些原本圍著那枚白子的三枚黑子,再次移到了它的旁邊,不過退了一步,卻依然形成一個三面圍堵的形勢。“你瞧,如今的情形,看似你秦王府與所有勢力都保持距離,但秦王府勢力如此之大,又手握重兵,拒絕,本就等於得罪。如今你秦王府,看似還能喘一口氣。但是——”
“真是這樣嗎?畢竟,你我都很清楚,司徒世子,我父親可是一直對秦王府虎視眈眈啊,上一次孤幫你化解了宇文墨的汙衊,但忌憚還在,你猜他什麼時候會再次動手。”說到這裡,她再次拿起一枚黑子,又一次堵住了白子的最後一個方向。
然後,一邊將另外三枚黑子往前推一步,一邊慢悠悠得說道,“你再猜猜,一旦我父親動手,其他三方勢力,會不會來個落井下石?”很快,原本在空地上的白子,再次陷入了走投無路的困死局面。
林昭手指按在那枚白子身上,眼神卻目光灼灼地看向司徒旭,“怎麼樣,世子有什麼感想?據孤所知,你司徒府在衛朝末期時可是比當下更危險,可也正是因為支援了孤的父親,你司徒家才有今日的榮華富貴!”
司徒旭臉上卻絲毫沒有觸動的神情,甚至神色更加冷了,“殿下未免太瞧不起我秦王府了吧!殿下莫非以為,憑這樣一點東西,就能拿捏我秦王府為你所用?殿下想自比陛下,似乎還為時尚早。”
林昭聽到這裡,也沒有生氣,她早知道要秦王府沒那麼好拉攏!若真這麼好拉攏,太子賢王等人,早把人拉拔碗裡去了。這一次之所以說這麼一番話,也不過是和前面一樣,日常下個網打個魚,看看能不能網到秦王府這條大魚而已。如今,司徒旭明確表示了憤怒,自然不會再進一步去自討沒趣。
她雲淡風輕得將黑子一個個撿起,放回棋盒之中。棋盤瞬間空闊起來,只餘那枚白子孤懸一方,“世子既然如此說,那就權當此局不存在吧!”她語氣平淡得說道,彷佛剛剛那一瞬間的咄咄逼人,不過是幻覺。
隨即續接了方才的話題,“世子剛剛想讓孤給你一個解釋?世子打算讓孤做哪方面的解釋呢?想必世子有很多東西向問孤,不如一起問了?”
司徒旭看著這樣的林昭,明明剛剛還還在想盡辦法對他們秦王府“威逼利誘”,想要拉攏他秦王府這波勢力。可一聽到自己的拒絕之後,便立馬跟沒說過那番話一樣,立馬恢復成一副平靜淡然、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甚至還好心讓他直接提問。
這種遊刃有餘,收放自如的姿態,讓司徒旭一腔隱藏的怒火,直接落了個空。哪怕他很想再說幾句,此刻也沒有了立場。最後,心頭只剩下一股憋屈之感。
可偏偏,對手絲毫沒有失利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司徒旭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深埋已久的問題,“殿下是真的想親自去殺宇文墨,還是說,從始至終,殿下與旭的復仇共謀,都只是殿下棋譜上算計好的一步而已。所以,殿下當初說什麼,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過是糊弄旭而已,目的就是為了有藉口去一趟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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