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崔漱玉幾人聽完徹底糊塗了,秦王世子京中何時有妹妹了?就算是有妹妹,此刻難道不該在北疆嗎?還有口信,林霄雖然知道昭王殿下近日的確和司徒旭走得近,但如此重要之事,以昭王謹慎的個性,怎麼可能讓司徒旭傳達訊息?兩人的關係,應該還沒到可以託付如此重要密信的程度吧?
難道他來建州幾天,就又錯過了什麼?
反常即有妖!就在林霄不明所以時,突然間,一個想法彷彿一道閃電劈開了腦海中的迷霧。
的確,秦王世子在洛京不可能有什麼妹妹。可若真要牽扯一下的話,也不是真的沒有這樣一個妹妹。畢竟,當初陛下和秦王可算是結拜的異性兄弟,四捨五入一下,所有皇室子嗣與秦王世子,都算得上兄妹關係。
所以,這個所謂的秦王世子妹妹到底是誰?一個名字,一個在林霄看來近乎難以置信的名字,瞬間撞入他的腦海——昭王本人。因為,只有這樣,這一切才解釋得通。
為何當初昭王給他的回信,是讓他等她?因為她要親自前來建州。為何殿下會突然傳出要去南越一事,殿下明顯是要藉助南越一行,掩蓋自己來建州的目的。
而那所謂的口信,不過是給他們一個理由,一個讓他們可以光明正大接觸秦王世子,進而和昭王殿下對上線的理由。想到這裡,林霄端著茶杯的手,便免不了緊了一下。好在,這小官驛也用不起瓷杯子,所謂的好茶杯也不過是粗瓷做的,倒沒有破開,只裂開了一條小細縫,流出了一點滾燙的熱水。
但旁邊的虎賁衛依然很快發現了他茶杯的裂紋,忍不住小聲提醒道,“大人,你的杯子——”
林霄若無其事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正打算說些什麼,突然,一陣整齊佇列聲響起,直接打破了這個小驛站內幾乎凝滯的寂靜。
林霄立時站了起來,扭頭朝外走去。幾乎是同時,門外的虎賁衛也睜開了雙眼,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很快,林霄幾人就看到,一隊幾百人的整齊護衛隊伍,緩緩得停在了驛站口,人馬肅立,鴉雀無聲,一看這些護衛就不是尋常人家的護衛。
隊伍中間,一輛看著並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停下。
隨即,車簾被掀起,一個身著藍色勁裝,行動矯捷的身影,立馬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了他們一眼。林霄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穆蘭,昭王身邊的貼身護衛。
穆蘭自然也認出了林霄,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看向馬車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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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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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