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猜測,陛下應該早已得知了相關訊息。”
林昭立馬明白了司徒旭話裡的潛臺詞,武德帝若知曉了北周帝病重此事,難保他不會趁著此番北周權位更迭之際,讓北疆勢力變一變。剛剛那個所謂的玉佩,宇文墨那些栽贓,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這才是司徒旭不信任武德帝,最根本也無法宣之於口的原因。
同時,這讓林昭不期然又想起原文的情節。當時,她回憶起榮王大婚,宇文墨自導自演刺殺,構陷司徒旭時,並沒有將武德帝這個因素考慮在裡面。只以為,當時三司審查不出幕後的宇文墨,司徒旭會被害殘疾,背後都是宇文墨搞的鬼。
可如果,書中的武德帝,此刻也知道了北周帝病重一事。
那麼,這裡面的司徒旭殘疾,會不會正是武德帝放任甚至推波助瀾的結果呢?結果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武德帝的目的沒有達成,反倒還把這件事玩崩了。甚至後面的秦王叛亂,可能都有查到了這個內幕的原因。
看來,自己有必要進宮一趟了。
不過,在此之前,林昭看著眼前的司徒旭,她還有一件事必須達成。本來這個目的,她剛剛就可以說出來的,作為與司徒旭利益交換的一部分的,如今,反倒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她損失了談判的籌碼。
不過,如今也不礙事,武德帝如今態度不明,那塊玉佩雖然不能直接定了司徒旭的罪,卻可以讓有心之人做文章。宇文墨怕是算準了武德帝的心思。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林昭相信司徒旭不會拒絕她的提議的,
“孤已經有一個殺狼計劃,就是不知道司徒世子願不願意配合?”
殺了宇文墨?司徒旭心中一驚,猛地看向林昭,那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物,而是北周國的楚王。雖然宇文墨看起來好像不受寵,北周帝幾乎很少過問他的情況,但只要北周帝一日不死,他就不能有任何閃失。他們可以看不起他,暗暗排擠他,卻決不能殺他。這也是他為何明知這件事可能是宇文墨的手段,卻依然束手束腳的原因。
哪怕是北周帝死,新帝立起來,如果那是個好高騖遠,急於建功立業建立威望的,宇文墨的死也可能被他拿來當成討伐西雍國的藉口。畢竟,距離上次兩國交戰已經10年,北周人秣兵歷馬,時刻都在虎視眈眈。
司徒旭其實明白這場戰爭是不可避免,不管是他還是父親都已經有所預料,可就因為宇文墨就掀桌子,是否太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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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她拎着行李箱準備開溜,卻被堵在門口。
男人那雙清冷的眼終於染上灼人的溫度,抵着她的腰,將她死死纏在懷裡:
“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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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