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莫非你以為,我臨死之前,會假惺惺得懺悔幾句,為明康的死流幾滴虛偽的眼淚?”說著,她後退一步,再次坐在梳妝檯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我不僅不會懺悔,我還恨不得咒罵她幾句。若非她多事——”王昭儀看向林昭,“此刻贏到最後的就會是我,而你——”
“不過是我通往那至高無上權力的一塊墊腳石!而我——”王昭儀突然將那梳妝檯上的高浮雕龍紋鏡拿了起來,撫摸著那上面精緻的龍紋,就像撫摸著自己的情人,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帶著幾分恍惚,彷彿正沉浸在一場美夢中,“將如那北魏的馮太后一般,成為西雍國的王太后,輔佐我兒,垂簾聽政,執掌這萬里江山!後世史書,也該當有我王璇之名!”
說到這裡,她猛地提高音量,“我可不會像馮太后一樣,一輩子都給那拓跋家奉獻了,結果最後連個名字都沒留下,只落得個文明太后的尊號。我會讓所有人,都記住我王璇的名字,而不是什麼王昭儀,也不是什麼王太后。”
大概是要快死了,這裡又只有兩人,王昭儀也豁出去了,竟絲毫也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了。
林昭靜靜得看著她那癲狂的樣子,只覺得悲哀。
“你以為沒有我,你就真的能夠成為雍國的王太后嗎?不,你不能,你不僅不能,甚至連與她相提並論都不配!”
王昭儀臉上笑意立馬僵住了。
不過,林昭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直接上前一步,對著王昭儀道,“我雖然沒有見過馮太后,卻知曉馮太后的事蹟,她是一個女中英雌,她釋出均田令,改革戶調,改進吏治,為北魏的強大創下了大功。而你——”林昭看向她,“你只想著坐上那個位置,可想過如何改進雍國民生?可看到那些權力背後的萬民生計?”
“不過一群無知野民,乖乖匍匐在吾腳下就是,有何需要在意!”王昭儀傲慢道。
“那你和歷史上記載的那些暴君,又有何區別?”說到這裡,林昭忍不住嘲弄道,“不過,若如此的話,你倒也不必怕自己的名字被人忘記了。史書工筆,向來公正,屆時,在他們的筆下,你王璇怕是要成為商湯桀紂式人物了。不,不對——”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隨即目光銳利得看向眼前的王昭儀,
“怕是連這個待遇,你都沒有!因為你是女子,你會成為亂政妖后,會成為繼所謂的毒婦呂后,北魏淫亂胡太后等等之後,那些儒生批判妖姬禍國亡國的又一代表,被他們口誅筆伐,遺臭萬年。哪怕那些儒生連攀扯你衣裙的資格都沒有。當然,我也不覺得,你比得上那兩位太后。”
王昭儀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色瞬間慘白了下來,“不——”她想反駁,卻又找不出反駁的藉口。想到這裡,她心中便無比憤恨,她看著林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忮忌,“你現在當然可以高高在上,站在我面前嘲諷我,你以為誰都能像你這般好運,擁有那般天兆,可以名正言順的爭權嗎?你以為我不想像馮太后一樣嘛?可他們根本沒有給過我選擇啊!”
說到這裡,她心中便忍不住湧起一股憤怒,那是一股久藏在心底幾十年的憤怒,“明明都是王氏之子,我的那些兄弟子侄們,他們可以自小學習經史子集,可以議論朝政,甚至馳騁沙場。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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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人菜癮大,死纏爛打,花樣百出。
她想,睡到就跑,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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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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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