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周清玄已經親手設計好了她今日的裝扮,就像封妃那日一樣,謝冬瑗全身上下的衣服、首飾,乃至妝容,全部出自他手。
謝冬瑗從未穿過如此繁複的宮裝,更奇怪的是, 竟是一身墨色。那墨色的大裙襬上,用金銀雙線繡著一隻展翅的九尾鳳凰。頭上的鳳冠更是沉得離譜, 金絲累疊,珠玉垂掛,壓得她頭疼。
她心裡清楚得很, 這些衣服首飾, 絕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趕製出來,怎麼說至少得提前半年備好。再看周清玄今日也穿了一身墨色龍袍,與她這身分明是一個色系、一種紋樣。
他一定早就想這麼幹了, 早就想讓她穿成這樣,站在他身邊。
周清玄親自為她穿衣裳。
他先從最裡層的素絹中衣開始, 一件一件地替她整理,動作比任何宮女都要細緻。繫帶子的時候,他的手指在她腰側停留了片刻, 然後往她的腰間捏了一下,在謝冬瑗低頭看向他時,他又把手收了回來。
謝冬瑗展開雙臂,任由他擺弄,臉上卻沒什麼好顏色:“臣妾不過一個貴妃,怎麼能用鳳凰的圖騰?還有這鳳冠,也太華麗太沉重了,壓得臣妾頭疼。這些都不太合規矩吧?”
周清玄沒答話,半跪在地上,托起她的腳,替她穿鞋。
他的手指修長白淨,握住她腳踝的時候,那溫度隔著薄薄的羅襪傳過來,讓她感覺有些燙燙的。
自從謝冬瑗和他分房睡之後,便再也沒有和周清玄行過房事,而周清玄總是趁著機會吃她的豆腐,提醒多次都無用之後,謝冬瑗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誰叫她現在還是他的妃子呢?
他慢悠悠地開口:“朕的話,便是規矩。誰敢質疑,朕就讓誰的腦袋落地。”
謝冬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是殺人狂嗎?動不動就要誰的腦袋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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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積攢願念直播算命,能力直接封神。
人間地府,唯她獨尊。
警察破案?
掐指一算,真兇出現。
邪靈附體?
隨手引雷,劈散惡鬼。
小鬼蒙冤?
陰陽兩判,替鬼平反。
追蹤邪敵?
道法召來,鬼將排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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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仰着小腦袋,叉腰腰說:
哼哼,窩看看哪個壞蛋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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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