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著實生了一雙很魅惑的眼睛,瑰麗華美到了一種會令人自慚形穢的地步。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只能注意到那張皮囊。可正是因為這份災難級的美麗,讓人忽視了他是否還有正常人的情緒。所以,他的喜怒哀樂就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百里覺得他這樣很好玩。
“容穿蘭,”他譏諷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和舊相識打招呼的熟稔,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更不客氣,“你發什麼騷?搞什麼,都快如同喪家犬了,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在二十幾年我們驢頭不對馬嘴的份上,我到時候會考慮親自見你。”
他嘴角往上一挑:“然後麼,這回你得好好想清楚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什麼意思……百里牛要來找死呀?都快笨死了。”容穿蘭氣定神閒。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百里,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不知名的遠處,極度漠然,極度冷淡,滿座繼承者在他眼裡大概和空氣沒什麼兩樣。
不等百里發作,他又笑眼彎彎地和賀蘭羽打了招呼。
“賀蘭,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聽聞你的訊息,你變成她的便宜哥哥了。”他停了一下,“你們相處愉快嗎?”
賀蘭家有一份關於賀蘭烯的來歷生平,一目瞭然。賀蘭羽自然知道賀蘭烯與眼前這個人的淵源。他望向螢幕,好脾氣地說:“我們與你並沒有這麼好的交情。來找我們,想必不是交代遺言,說吧,做什麼。”
伏蘇祈一直都覺得容穿蘭這人十分無聊,空虛,意義不明,還非常愛慕虛榮。尤其是背後捅刀子、耍陰招這些事,他做得屢試不爽,樂此不疲。
他愛慕虛榮並不表現在金錢和權力上。具體表現在哪裡,伏蘇祈認為沒有深度瞭解的必要。他有時候的行為處事無一不證明他是一個瘋子,一個不好掌控且不好相處的白痴。
可透過種種調查和推敲來看,容穿蘭又是故意這麼做的。瘋子做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邏輯,不需要遵守任何人的規則,這是最省事的保護色。
雖然無意間讓他們少去不少麻煩,但伏蘇祈依然不會給他任何好臉色,他討厭和不講道理的人打交道。漠視秩序,不遵守規則,這種人沒法跟他談判,沒法跟他達成共識,沒法用任何一套成熟的博弈框架去預測他的下一步。
容穿蘭看見伏蘇祈那張一成不變、懶得和他說話的臉後,隱隱生出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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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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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