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圓垂著眼低著頭一股勁往東邊走,進喜和槐竹抱著幾隻紙鳶,在她身後快步跟著。
“放!”清圓有些賭氣似的,“一起放!我們一起玩!”
她換了只金魚紙鳶,把線抻長了,送入天去。望著那金魚在天上搖頭擺尾地飛,清圓晦澀的心重新又明快了一些。
忽而,那胖金魚一頭紮下來,正扎進一人懷裡。
三人合抱粗的大柳樹下,那人身著霜色襴衫,本坐在小几前垂眸作畫。金魚撞歪了他的手,畫上留下一團淋漓的墨暈。
身旁的長隨不悅地蹙眉:“哎呀!硬生生毀了哥兒的一幅好畫!”
襴衫公子手執紙鳶站起身,澹然而立,眉眼溫柔含笑:“也不知是誰家的紙鳶,如此玲瓏可愛。”
長隨癟了癟嘴:“不過紙鳶而已,這桃柳原處處都是,才剛那隻百鳥朝鳳樣兒的,我倒瞧著比這個美氣!”
正說著,面前已氣喘吁吁跑來三人,當中那個青帽青衣,雖服制普通,但看通身氣派,想必出身不俗,就是身量不足,太過女氣。
這廂清圓站定,抿了抿唇,看看那麼子手裡的紙鳶,在心底悄悄措辭。
倒是那襴衫公子先開了口,拱手作揖:“敢問是郎君的紙鳶嗎?”
清圓如蒙大赦,立時學他的模樣,也作了個揖:“是我的。”
那人便笑著將紙鳶雙手遞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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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