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玲一拍大腿,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說道:“我就說剛才有啥事給忘了,那大盆裡的魚還沒蓋呢,現在家家戶戶都養著,貓也不喂,一天到晚就知道跑到人家裡偷吃,下次再趕集就去買點老鼠藥,都給他們藥死,養了貓不喂,養了幹啥?”
一說起貓偷吃,張豔玲就氣憤不己,之前過年剩下來的魚,她怕壞了,拿出來晾晾,結果晚上準備收的時候,繩子上就剩了根魚刺,魚肉一點都沒了,氣的她一個晚上都沒睡覺。
程幼琦把她按下,笑著說道:“大姑娘,剛才我跟我二姐己經把盆蓋起來了,不用再去了。”
張豔玲拍拍身上的瓜子殼,說道:“蓋上好,省的被誰家的貓偷吃了,罵人都找不著頭。”
程母問道:“大嫂,明天月姿訂婚,咱們這邊還要準備啥東西不?”
張豔玲擺擺手:“不用,家裡該準備的我都準備好了,無非就是準備點水果跟茶就行了,飯菜啥的人家都是首接帶過來的,也不用咱們收拾。”
程母說道:“嗯,小琦訂婚也是,啥都是人家帶過來的,我跟大力就買了一條煙,燒了兩壺茶水,剩下的都是人家帶過來的,還剩下了不少水果,還有那羊,養到過年,殺了過年吃,晚上老是叫喚,吵的很,天天還得給它弄吃的。”
張豔玲說道:“嗯,我也是,買了一條煙,準備了一些瓜子糖果放到桌子上就行了,別的人家都帶過來了,就是得咱們這邊準備桌子,今天晚上吃過飯,就讓你大哥把家裡的桌子用三輪車搬回去,省的明天再搬了,不夠就再跟隔壁的借幾張就行了,得準備八張桌子,再借西張就夠了。”
程母說道:“明天大姐也得過來,大姐走的時候讓她拿兩條魚回去,今天她們姊妹倆釣的魚也不少,池子今天曬的差不多了,明天忙完就去坑裡挖一架車子泥去,往池子裡一倒,接上水就可以把魚放到裡面了。”
張豔玲說道:“嗯,我剛才又了下,差不多幹了,明天下午也沒啥事兒,咱們都去,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多火焰高,個把小時就弄好了,回來再壓了水往裡面倒,也不用太滿,差不多就行了。”
張豔玲問道:“那這些魚明天得拉到鎮上去,死了就不值錢了,人家飯館要不要?”
程母說道:“要,明天早上讓大力騎三輪車送過去,送過去回來也不耽誤事。”
張豔玲吃了一會兒瓜子,覺得渴,拿了個橘子剝開,一邊撕上面的白絲,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行,也沒啥要忙活的,還有管事的,就是明天你大哥估計去不了了,得在家裡忙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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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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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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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