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擦紫藥水的手一頓,只是一瞬間,又繼續擦了起來。
李父看著進來的兒子,笑著說道:“你看看你孃的臉就知道了,跟人打架打的,那眼皮都被人抓的出了血,現在腫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李子北皺了皺眉頭:“爹,娘眼皮都腫的看不見了,你還笑。”
說完扭頭看向自己娘,待看過去的時候,他也忍俊不禁了起來。
李母臉上本來就是青青紫紫的,結果又塗了紫色的藥水,現在整張臉就跟小孩塗鴉的畫本似的,看著極其滑稽。
這下他也忍不住了,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止住,好奇的問道:“娘,您跟誰打架?打成這樣,那人怪厲害的,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見您被人打成這樣呢。”
李母把紫藥水放好,下次還得用呢,聽到小兒子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能有誰,你們下次回來的時候,人家在你們背後說咱們家閒話呢,而且我到的時候人家還說著呢,那我能饒了她,首接上去就把她頭髮薅住了,後面要不是你爹跟她兒子都去了,我能把她牙齒全打掉了,讓她天天沒事就知道東家長西家短的說三道西,下次讓我聽到她再說咱們家閒話,我就把她牙齒都打掉。”
李母咬牙切齒的說道,面上表情太大,扯到臉上腫了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
李子北連忙阻止自己娘再說下去,不然說不定等他娘說完,那臉上可能會更腫脹了幾分。
李父己經出去了,他鍋裡煮著雞蛋呢,差不多可以了。
李母輕撫著刺痛的臉頰,嗡聲嗡氣的問道:“你咋過來了,你媳婦呢,咱們晚上就分家,明天先用你大哥買回來的磚頭把牆砌了,也好分的徹底些,我知道你心軟,想再給許菊花一個機會,可我不想忍了,這是我家,也是她家,所以分開各過各的,以後你們那麼要是有忙不過來的,也可以找我跟你爹幫忙,都得我們有時間,沒時間你們就自己想辦法。”
李母噼裡啪啦一陣輸出,把李子北說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想想母親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就許菊花那個樣子,像今天的保證己經不是第一次了,要是這次輕易原諒,保不準下次還犯,為了孩子有個完整的家,稍微好點小心思應該還是可以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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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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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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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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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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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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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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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