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單手扣住她的右手腕往上按進枕邊時,視線無意間掃過她白皙的右腕內側。
那裡有一道淺白色的舊疤,大約一寸長,貼著腕骨下沿,尾端像鉤子一樣微微往裡勾了一下。那是三年前她在北郊為了跑贏他看臺下那場地下賽,連夜拆改減震器被卡簧劃破留下的。
今天下午在一號車後面,他隔著白繃帶捏住沈晝手腕時,按住的也是這同一塊腕骨。
陸沉舟粗重的呼吸頓了一拍,拇指指腹重重摩挲過那道微凸的疤痕邊緣,啞聲問:“這兒怎麼弄的?”
沈夜心尖猛地一顫,眼尾泛紅,差點脫口而出三年前的北郊。她硬生生咬住舌尖,順勢翻轉手腕勾住他的脖頸,把那隻手腕藏進陰影裡,仰頭吻住他:“改車的時候不小心劃的......陸沉舟,你專心點。”
壁燈被他抬手按滅。窗外夜色深沉,誰也沒有去算這一晚越界之後會留下怎樣的驚濤駭浪。
凌晨四點整,沈夜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男人睡得很沉,一隻手臂還橫在她腰間。沈夜剛極輕地往外挪了半寸,陸沉舟就在半夢半醒間收緊手臂,把她往滾燙的懷裡帶了一下,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低啞地呢喃了一句:“沈夜......天亮別走。”
沈夜整個人僵在原地,鼻尖猛地一酸。
她緩緩轉過頭,一眼看見搭在單人沙發椅背上的那件黑色外套。外套內袋敞著口,露出半張銀灰色的基地最高許可權門禁卡。
牆上的電子鐘跳到四點零五分。
距離早上七點宏途承修的拖車來基地後庫拉走哥哥的事故車銷燬,只剩不到三個小時。
如果現在叫醒陸沉舟開口借卡,她就得當場交代自己為什麼知道後庫門禁、為什麼關心沈晝的車,她和哥哥這一個月的潛伏會瞬間清零;可如果不叫醒他,趁他熟睡摸走這張卡,他剛剛那句“天亮別走”和昨夜所有的坦誠交付,在他醒來後都會變成一場徹頭徹尾的色誘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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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繁的聲痛不欲生,三年的戀愛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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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