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綱聽著,臉上卻沒多少得意,反倒嘆了口氣:“若不是阿澤兄弟牽線,我哪有機會在馬三爺跟前露臉?”
朱胤澤擺擺手:“機會是我給的,但能耐是您自己的。那天您和於千演的《文章會》《大保鏢》,三爺是真喜歡。你們走了之後,我在三爺家又住了些日子,後來跟他聊天,一提起那兩段活,他就讚不絕口。”
他頓了頓,想起當時的情景,笑道:“尤其是您學魯迅先生抽菸那段,三爺說‘這小子身邊指定有個老菸民’。我當時還琢磨呢,是誰帶的您?是於千,還是張先生啊?”
郭德綱一聽就樂了,拍著大腿道:“不用猜,就是於千!我平時看他抽得多了,不知不覺就攢出來了,只不過,誇張了很多。”
張文碩在一旁笑道:“藝術來源於生活,還要高於生活。沒有平時的細心觀察,哪能有臺上的誇張表現?德剛這是把生活裡的東西揉進活裡了,這是真本事。”
朱胤澤點頭附和:“三爺也說,現在的相聲就缺這點‘真本事’,要麼照本宣科,要麼瞎編亂造,能把日子過成段子,再把段子演得像日子,才是真正的能耐。”
酒過三巡,郭德綱放下筷子,看向朱胤澤:“兄弟,你跟少馬爺合夥開的那個相聲園子,有準信兒了嗎?什麼時候能開業?”
朱胤澤夾了口海參,慢慢嚥下:“地址早就定了,就在天津衛老城區那邊,聽說以前是個綢緞莊,現在正翻新裝修呢。
少馬爺前陣子跟我打電話,說裡頭的裝修都得按老規矩來,慢是慢了點,但兩個月內肯定能收拾利索。順利的話,三到四個月就能正式開門迎客。”
王月波眼睛一亮,追問道:“朱先生,我聽天津那邊的朋友說,這新園子是整個天津衛最大的,光是客座就能容下三百人,還帶兩層樓的包廂,是真的嗎?”
“這我倒沒細問,”朱胤澤笑了笑,“少馬爺說規模是不小,我就沒多管。實話說,我就是單純喜歡聽相聲,真讓我管園子運營、招演員、定規矩,那純屬外行了。這些事全是少馬爺一手操辦,我就負責掏錢,其他的一概不管。”
張文碩老爺子聽著,忍不住嘆了口氣:“您這甩手掌櫃當得倒是省心,可相聲園子如今不好做啊。天津衛的園子多如牛毛,能真正盈利的沒幾家,剩下的多半靠著政府撥款或者企業贊助才能撐下去。雖說有少馬爺鎮場,可您什麼都不管,時間長了怕是容易出紕漏。”
朱胤澤心裡清楚,張文碩這話已經算得上交淺言深了。畢竟那園子的另一位老闆是馬家的少馬爺,馬三爺又健在,在天津衛相聲界的分量無人能及。老爺子敢說這話,既是出於好意,也是真把他當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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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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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等等!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不是!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
江拂:“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
系統:“……”
系統:“!!!”
系統:“卧槽!你這老六,在這卡BUG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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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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