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柳言正帶著楊蕊在長沙市中心的百貨大樓裡閒逛，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楊蕊手裡拿著一盒巧克力，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東西的小倉鼠，含混不清地說道：“柳言姐，咱們不是來參加選美活動的嗎？這幾天又是胡吃海喝，又是在這裡大手大腳地買東西，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咱們還沒為老闆賺什麼錢呢。”

柳言斜睨了她一眼，伸手從她手裡拿過一塊巧克力扔進嘴裡，滿不在乎地哼道：“放心吧，你老闆別的沒有，就是錢多。你看我這張副卡，是他專門給我的，一開始每個月額度只有十萬，之後每年漲十萬，現在都已經漲到三十萬了。這點花銷，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楊蕊瞪大了眼睛，嘴裡的巧克力差點沒嚥下去，帶著幾分後怕說道：“可……可我們畢竟還沒給老闆賺過錢呢，這麼花他的錢，心裡總有點不踏實。”

“怕什麼？”柳言白了她一眼，“你以為你老闆在乎這點錢？別說咱們倆，就算是楊雪、陳好姐她們，在外面拍戲、接代言賺的錢，也都進了芳好映畫的公司賬戶，老闆自己可從來沒動過公司一分錢，全靠他自己的賬戶養著咱們。”

楊蕊更好奇了：“姐，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啊？”

“廢話，我跟在老闆身邊多少年了？”柳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壓低聲音，“這些話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跟外面人說。對了，我教你個事兒——想知道誰跟老闆關係最親近？你就仔細看她們的眼睛，那些眼神里偶爾會閃過一絲金色的，都是老闆的女人，平時在她們面前可得謹言慎行，千萬別得罪了。”

楊蕊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那……老闆會不會突然把我們辭退啊？我有時候笨手笨腳的，總怕做錯事。”

“你個傻瓜。”柳言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跟在他身邊這麼久，見過他主動辭退誰嗎？真要到了那一步，根本不用老闆開口，楊雪姐就能把咱們打發走，而且老闆還絕不會怪她，你信不信？”

楊蕊連連點頭，想起楊雪那副清冷幹練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當然信！每次楊雪姐回來，我一看見她那眼神，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大氣都不敢喘。”

“可不是嘛，我都怵她三分。”柳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就這樣，不過誰讓人家最受寵呢，咱們比不了。”

楊蕊眼珠一轉，湊到她身邊小聲問：“那姐，你就不能努努力，也往上爬一爬？說不定以後老闆也能像看重楊雪姐那樣看重你呢。”

柳言卻神色有點慌張：“我？我只做老闆一成不變的小助理就挺好。不過啊，老闆倒是答應我了，等明年開學，就設立一個助學基金，專門資助中戲、北電和北舞的貧困學生。到時候陳好姐當理事長，我就是負責中戲的副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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