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透過車窗灑在平穩行駛的高速公路上。三輛車——寶馬530iLe、本田思域Type R、北京BJ40——依次行駛在返回商丘城區方向的車道。距離離開福斯特莊、離開那個被古老商幫契約震撼的城牆下，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車子在途中一個正規的修理廠進行了緊急檢修，BJ40的發動機問題得到初步處理，至少長途行駛無礙，新換上的風帆AG電池工作穩定。

車內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不再是緊繃的警戒和未知的恐懼，而是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深沉平靜，以及隱隱的、對新方向的思考。

寶馬530iLe的車載音響，正播放著一段用老式錄音裝置轉錄、帶著沙沙底噪的旋律。那是佐伊（檸檬黃母狐狸）在參觀完科迪工廠後，在休息時用手機錄下的、她自己哼唱的祖母歌謠。此刻，這段錄音透過車隊的短頻通訊共享，在三輛車內同時輕柔地迴響。

悠揚、略帶蒼涼的商丘方言小調，混著輪胎碾壓路面的白噪音，流淌在車廂裡：

“月奶奶，黃巴巴，

爹織布，娘紡花……

小毛驢，噠噠噠，

馱著俺，走天涯……

東市買綢，西市換茶，

南門糶米，北關卸沙……

掌櫃的，笑哈哈，

秤桿子翹，良心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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