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猛地從餐桌邊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有點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吱呀”聲。他手裡甚至還無意識地攥著那雙筷子,指節微微發白。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在客廳電視螢幕上那不斷翻滾的、不祥的濃煙上。
但他一步步走到客廳中央,正對著電視,也正對著沙發上那排沉默的長輩。螢幕上,消防車的紅燈閃爍,將光影投在他年輕、還帶著些未褪盡少年氣的臉上。他身後那條尾巴,尤其是尾尖那撮標誌性的雪白絨毛,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憤怒,明顯地炸開了一圈,像一朵炸了毛的蒲公英。
現在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掃過沙發上的阿迪馬斯、羅斯瑪麗、米塔爾、佩柏、溫馬赫,最後停在戴著墨鏡、看不出眼神的勞拉身上,又迅速轉回電視,然後再轉回來,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明顯起伏。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高,語速也快,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情緒:
“害,這個廠老是這樣子!動不動是這樣子的鬧衝突,又一下子是為了產量上不去,而在那裡面賣員工!” 他一口氣說完,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宣洩口,說完,重重地喘了口氣,尾巴尖的炸毛還在微微顫抖。
現在的客廳裡,瞬間陷入一種奇異的安靜。只有電視裡記者還在用平穩的語調播報著“事故原因有待進一步調查”。這安靜與斯凱略顯激動的聲音形成鮮明對比。
阿迪馬斯端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手穩得很,只是抬起頭,那雙沉澱了歲月、顯得格外沉穩的藍眼睛,平靜地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年輕後輩。羅斯瑪麗手中飛舞的毛衣針停了下來,懸在毛線間,她微微側過頭,溫和的目光也落在斯凱身上。米塔爾合上了膝頭的舊書,將老花鏡往下拉了拉,以便更清晰地看清說話的人。佩柏放下了手裡剝了一半的蒜,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靜靜聽著。連一直有些昏昏欲睡的溫馬赫,也完全坐直了身體,灰白的眉毛下,眼睛一眨不眨。勞拉戴著墨鏡的臉微微偏了一個角度,雖然看不到眼神,但那姿態明顯是在專注地“看”著他。
斯凱被這齊刷刷的注視弄得呼吸一滯,但胸膛裡那股氣還沒下去,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了下去,語氣更急,也更直接:
“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每次炸完就說是事故,查來查去查不出個結果。員工呢?員工怎麼辦?” 他質問著,彷彿那些看不見的員工就在眼前,“產量上不去就扣錢,扣錢就鬧,鬧完就炸,炸完再招人。招來的人又不知道以前的事,幹幾個月又鬧,又炸。就是老迴圈!”
他將心裡看到、聽到、或許還想象到的混亂與不公,一股腦地傾倒出來。說完最後一個字,他停了下來,胸口依然起伏,但那股衝口而出的激憤似乎隨著話語宣洩掉了一些。他身後的尾巴,那圈炸開的白色絨毛,慢慢地、有些無力地垂落下去,不再炸著,只是蔫蔫地拖在身後。
客廳再次安靜。這次,長輩們沒有立刻移開目光。
阿迪馬斯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目光裡沒有責備,沒有打斷年輕人熱血的不耐煩,而是一種深沉的、帶著理解的平靜。然後,阿迪馬斯緩緩地、很輕地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瓷器與玻璃相觸,發出清脆而穩定的一聲“叮”。
“你說得對。” 阿迪馬斯開口,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在安靜的客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
斯凱明顯愣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直接的肯定,尾巴不自覺地翹起了一點。“……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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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命運之筆,窺視命運,書寫未來。
唐三要獲取第一魂環了,四百二十三的曼陀羅蛇不太行,不如改成十年的苦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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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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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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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