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克魯斯點火,BJ40的引擎發出一聲與思域截然不同的、更為渾厚粗獷的低吼。納爾霄斯側頭看著他,聲音平靜:“追得上嗎?”
納克魯斯沉默不語,他緩緩地抬起頭來,那雙深邃如紫寶石般的眼眸凝視著遙遠的天際線。只見一片湛藍的天幕之上,有一條纖細且筆直的白色線條,宛如一根銀弦一般,靜靜地朝著衢城所在之處延展而去——那正是飛機劃過雲層後所殘留下來的航跡雲啊!
他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方向盤,那隻寬大厚實的手掌彷彿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顯得格外沉穩和堅毅。緊接著,只聽他用低沉而又充滿自信的嗓音輕聲說道:“我們一定能夠追上它的……”
話剛說完,納克魯斯便毫不猶豫地猛踩下腳下的油門踏板。剎那間,BJ40 越野車發出一陣怒吼聲,像是被激怒的雄獅一樣,毫不退縮地向前疾馳而去。儘管這輛車並沒有像思域那樣擁有瞬間爆發出驚人速度的能力,但它卻憑藉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沉甸甸卻又堅定不移的氣勢,狠狠地衝向前方,車輪無情地碾壓過崎嶇不平的道路,死死咬住了那輛藍色思域剛剛消逝的蹤跡。
前方,索尼克握著方向盤,眼睛銳利地掃視著前方的道路,又不時瞥一眼後視鏡和上方天空。天上,那道亮黃色的身影拖著白色的尾跡,優雅而迅捷地劃過蒼穹。他咧開嘴,笑容肆意,腳下油門加深,思域引擎的聲浪更加高亢,車速再次提升,在蜿蜒的鄉間道路上靈活穿梭,不斷逼近著天空中那個目標。
艾米靠在椅背裡,粉色的尾巴隨著車身的晃動輕輕搖擺,臉上帶著習以為常又隱隱興奮的笑意。索希整個人趴在後車窗上,小手扒著玻璃,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上那架越來越遠的飛機,聲音裡滿是期待:“爸爸!我們追得上塔爾斯伯伯嗎?”
索尼克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兒子興奮的小臉,笑容更加張揚:“當然追得上!”
索希滿意地“耶”了一聲,縮回座椅,小短腿興奮地蹬了蹬。
後面,紅色的BJ40如同忠實的紅色猛獸,緊緊咬著藍色思域的軌跡。距離不近不遠,保持著一種穩定的壓迫感。納爾霄斯看著天空那架越來越小的飛機,又看看前面那臺靈動如電的藍色思域,嘴角難得地向上彎了彎。
車載對講機裡傳來索尼克帶著電流雜音卻依舊清晰興奮的聲音:“狐狸等等我!別飛太快!”
幾乎在同一瞬間,另一個頻道如不速之客般強行切入,是納克魯斯沉穩而短促的催促:“納克,你開快點。”這不是疑問,而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索尼克的笑聲彷彿從對講機中噴湧而出,伴隨著引擎震耳欲聾的咆哮:“已經在快了!你可別跟丟了,老傢伙!”
但是納克魯斯沒有回話,他只是將腳下的油門再度穩穩下壓。BJ40 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發出低沉而壓抑的怒吼,速度悄然又提升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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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急診科醫生蘇聽晚,倉促和商界大佬沈祁安簽下婚約。婚前約定,形同陌路,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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