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商丘話，尾調懶懶的，但眼睛裡閃著那種“我知道我知道”的光：

“GE——這是俺們商丘祖傳的‘格物致知’（Gewu Zhizhi）的縮寫。”

塔爾斯愣了一下，佐伊繼續：“代表這車能‘格’萬物之能源。油、電、乙醇——啥都能格，啥都能開。”

她把手裡那節鴨頭舉起來，對著車尾燈的方向晃了晃：“格物致知，懂不？”

塔爾斯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藍眼睛，看著她那件貓貓睡衣的領口——第一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邊緣那一小片檸檬黃的毛，看著她手裡那節被她當成教鞭揮舞的鴨頭。

他沉默兩秒。

然後他開口。

用的是溫城話——那種帶著甌江口音的、軟裡帶硬的調子：

“不對。”

佐伊停下揮舞鴨頭的手。

“這是‘搞錢’（Gaoqian）的縮寫。”

塔爾斯伸出手指，指向那行字母，眼神充滿興奮地說道：

“這可不得了啊！這個標誌意味著這輛車將會成為我們賺錢的利器，可以幫助我們節省大量的油費呢！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更多的資金投入到其他專案當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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