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放下茶杯。

斯洛克爾手裡的第三隻紙鶴還沒疊完，翅膀歪了。

埃默爾低頭理自己手裡的農民牌，看不清表情。

“你洗牌的時候，”維拉說，“是不是記住了每一張牌的位置。”

埃默爾沒抬頭。

“二十年前在玉環碼頭，”他說，“利群煙是硬通貨。”

維拉把那三張牌收進手牌裡。

她沒再問。

窗外的夜色已經鋪滿了整個庭院。

落地燈的黃暈裡，牌桌上的撲克牌一局一局地翻過。

有人贏，有人輸，有人手裡攥著三顆奶糖折成的紙鶴。

沒人問該散局了。

那包撲克牌的邊角卷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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