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塔爾斯在地下室對著那把意外發現的真槍和實彈驚疑不定、心跳如擂鼓時,普勞爾別院前院的石子路上,傳來一陣輕快而略顯嘈雜的腳步聲和談笑聲。新的訪客到了。
首先蹦跳著出現的是一隻活潑的飛鼠雷,他毛茸茸的大尾巴隨著跳躍一甩一甩,手裡還拿著個像是剛摘的野果,眼睛滴溜溜轉著,充滿了探險家的興奮。“嘿!普勞爾別院!聽說這裡昨天超熱鬧!塔爾斯哥在嗎?”
緊接著,一個步伐沉穩、身披厚重骨板、看起來就很有分量的犰狳麥迪慢悠悠地踱了進來。他性格溫和,聲音低沉:“雷,別嚷嚷。希望我們沒有打擾到大家休息。” 他抬頭打量著別院寧靜的外觀。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道優雅清冷的身影——寒羽,一隻毛色雪白、唯有耳尖和尾尖帶著淡淡銀灰的北極狐。她那雙罕見的天藍色眼眸如同極地冰湖,沉靜地掃過院落,帶著一絲疏離卻又並非不友善的好奇。“環境不錯。”她輕聲評價,聲音也帶著冰雪般的質感。
最後走進來的是一對伴侶。斯迪克斯,一隻毛髮是溫暖棕色與明亮橘色相間搭配的母獾,行動利落,眼神機敏,正挽著她的丈夫查理——一隻體型敦實、面相憨厚老實的公獾。查理手裡還提著個籃子,裡面似乎裝著自制的小點心或水果。
“大家好!希望我們沒有來得太早!”斯迪克斯聲音爽朗地打招呼,查理則在一旁憨厚地笑著點頭。
他們的到來立刻引起了屋內人的注意。正在客廳喝茶聊天的阿迪馬斯、埃默爾等人聞聲望向窗外。廚房裡的艾米和羅斯瑪麗也擦了擦手,準備迎接客人。連原本在角落悶坐的斯凱也抬起了頭。
“是雷和麥迪!還有寒羽!斯迪克斯和查理也來了!” 查爾斯的聲音從二樓某個窗戶傳來,顯然“四個臭皮匠”也發現了新訪客,頓時興奮起來。
然而,沒有人知道,此時在地下室,塔爾斯正面臨著一個可能顛覆他對家庭認知的巨大秘密和兩難抉擇。樓下的歡快門鈴聲、寒暄聲、以及新老朋友們匯聚帶來的熱鬧氣息,與他所處地下室的寂靜冰冷和手中武器的沉重殺機,形成了無比突兀而戲劇性的對比。
塔爾斯必須迅速做出決定:是立刻將這把真槍和實彈藏回原處,帶著滿腹疑慮回到地面的熱鬧中,假裝一切如常?還是拿著這燙手山芋,直接去面對父親,要求一個解釋,哪怕可能揭開誰都不願觸及的過往,甚至破壞此刻正在門外展開的和諧相聚?
時間不等人,門外的喧鬧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人推開地下室的門。塔爾斯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目光在手中冰冷的鋼鐵和頭頂傳來歡笑聲的地板之間急速游移。普勞爾別院這個原本普通的上午,因他的意外發現和新客人的到來,被推到了一個充滿緊張懸念的十字路口。
(樓下的寒暄聲、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人發現通往地下室的門。塔爾斯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額頭冷汗涔涔。手中那把沉甸甸的真LH突擊步槍和那排黃銅彈頭的實彈,像烙鐵一樣灼燒著他的理智和手指。)
不能在這裡!不能被發現!更不能拿著這個上去質問!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尖叫。在家人和朋友面前亮出這個?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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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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