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風流歌已經醒了過來,還把嘴裡的破布搗鼓了出來,一臉緊張地看著那人,說:“他真的不會武功,也不可能有那麼強的內力,你是不是探錯了脈?”
那人氣極,一陣掌風掃了桌上的茶碗,嘲諷地笑著說:“空影樓樓主就這麼窩囊,躲在一個女人的後面?女娃娃,你的意思是我診斷有誤?我知你是神醫,若讓你親自來看一看,還不知道你會用什麼手段隱藏他會武功的真相,想用這招逼我收回成命,做夢……”想了想,似乎不對,再加了句,“都不可能!”
風流歌還想要爭辯:“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卻期期艾艾地說不出來。
那人氣消得快,重新坐下,好心地問:“可是什麼?”
風流歌望了沈錦陌一眼,火山瞬間爆發,說:“可是那個笨蛋會有幾甲子的內力嗎?幾甲子是什麼概念他都不懂,一甲子可是等於一個普通人的六十年功力,武功獨步天下的人都沒有超過三甲子的……拿我爹爹來說,當今世上超過他的能有幾人?一個手就能數得過來,可他也只有一甲子半的功力,你說這個色狼加笨蛋有幾甲子,你……你這個庸醫!”髒話匱乏的風流歌最後也只是重複地罵幾個相同的字眼。
沈錦陌相當不滿地撅起了嘴巴,什麼叫他這個笨蛋?什麼又叫他這個色狼加笨蛋?對啊,他是不懂什麼一甲子幾甲子內力,可是這位姑奶奶有必要那麼吃驚,有必要那麼打擊人嗎?他為什麼不能有?他都能穿越了有個幾甲子內力很喜希奇嗎?越想越不甘心被人鄙視的沈錦陌脫口而出:“歌兒,好歹我也是你未來的孃親,你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這麼貶低你娘呢?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那幾甲子的內力?告訴你,在我身上,只有想不到,沒有不可能。”說完,還得意地砸吧兩下嘴。
風流歌真想拿個鍋蓋砸暈這個腦袋少根筋衝動又愛炫耀還搞不清楚情況的笨蛋,她一臉黑氣地說:“是嗎?那麼厲害的沈錦陌公子,你慢慢施展你的本事,我不奉陪了。”頭一扭,無視屋內兩個人的存在。
沈錦陌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咬著嘴唇楚楚可憐地看向風流歌,以眼神求救,但是風流歌已經鐵了心不理他了。本來嘛,好心東拉西扯硬編造理由救人,誰知道被救的人不領情,那她就真的沒辦法了,愛怎麼樣怎麼樣,跟她無關!
指望風流歌是不可能的了,沈錦陌正色道:“那個……兄臺,剛才……剛才你聽到的其實是幻聽,我什麼話都沒說,最近這個幻聽病越來越流行了,你要是不幸染上也是情理之中,像你這樣的蓋世英雄常年在外奔波,受到武林五星級的評價,路過什麼阿貓阿狗的村莊然後跟幻聽病的人接觸瞭然後就染上了不足為奇,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那就是……你,得了幻聽病,我真的什麼都沒說。”翻白眼死活不認賬,看你能怎麼辦!沈錦陌偷偷地加上一句。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氣過頭了,居然不怒反笑,笑完了兇狠地說:“你不答應也成,女娃娃,看來你只好跟著我走了,放心,我會很疼你很疼你的,我瀟……曉得你很乖巧,不會揹著我偷人,我自然也不會揹著你做什麼壞事,跟著我總有你的好果子吃……哎呀,乾脆這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娘也在,我們就直接拜堂成親了,然後就地洞房了,你看怎麼樣?”
風流歌努力不讓自己的白眼露出來。
那人看看沈錦陌開始咬衣角了,賊笑一聲,站起來,走到風流歌身邊,用一雙蕩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不時嘖嘖兩聲,彷彿風流歌沒穿衣服似的,那眼神要多邪就有多邪。
風流歌雖然實際年齡只有七歲,卻因為有了二十幾歲的智商,對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些,此刻看到那人的動作,也猜出他要做什麼了,慌亂地往後挪,一邊顫聲質問:“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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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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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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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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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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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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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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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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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