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走向那幾株被阿蘅扶正的菖蒲。
她沒有再動它們的位置,只是將其中一株被風雨打折了莖葉的菖蒲,用一根撿來的枯枝小心地支撐綁好,讓它的劍形葉片重新指向禪房的方向——指向那堵藏著秘密的牆。
做完這一切,她沾滿泥汙的手在粗布裙上擦了擦,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這不是隨意的整理。
益母草居中獨立,夏枯草三株緊簇,菖蒲指向禪房——這是她昨夜苦思冥想,根據記憶中手札某頁的暗紋形狀,在藥圃裡“畫”下的一個警示符號。
她不知道誰會看到,更不知道對方能否看懂,但這是她被困在這影梅庵囚籠裡,唯一能發出的無聲吶喊。
阿蘅站在一旁,看著董小宛沾滿泥土卻穩如磐石的手,看著她沉靜側臉上那雙映著天光的眸子,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下意識地又拉了拉袖口。
研究所宿舍裡,蘇青熬得雙眼通紅。
攤開的筆記本上畫滿了潦草的線條和標註,旁邊散落著各種影梅庵遺址的勘測圖和古籍摘抄。
她嘗試了無數種可能,將廢墟中發現的每一處草藥叢標記為點,試圖連線成庵堂的平面圖,卻始終不得其法。
那些菖蒲、益母草、夏枯草的排列,似乎遵循著某種規律,卻又像一團亂麻。
她煩躁地推開鍵盤,起身衝了杯濃咖啡。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讓人心煩意亂。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桌角那本攤開的《影梅庵憶語》現代點校本,忽然,一行小字註釋跳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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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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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這天下人,織田坐得,猴子坐得,老烏龜坐得,那我義光為何坐不得?
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日本女人,花姑娘的喲西!
本書以日本戰國時代為背景進行再創作,非嚴謹歷史文,所有的人物,地點,勢力皆為作者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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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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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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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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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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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