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初的打算，是繼續壯大神像中的蛟蛇精血，借它感應李家的蹤跡。”

“只是這樣溫養，速度並不快。它也沒法像你一樣，參研這冊子中的秘法，主動催煉這股力量。”

“所以，我想讓你也試一試。”

說到這裡，林玄頓了頓，坦然道，“不過，這兩種辦法，我還沒有具體試過。究竟哪一種更快，如今還說不準。”

“但不管走哪條路，李家的老巢，我遲早會把它翻出來。”

白衣書生沒有接話，符光之中，那道泛著淡紅光澤的魂影靜靜站著，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

足足過了半晌，他才緩緩抬起頭，“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問。”

白衣書生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先前低了一些，“我父親......還在世嗎？”

林玄看著他，輕輕搖頭，“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化作一灘血水，連魂魄也消散了。”

白衣書生的身影猛地一僵。

垂在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握緊。

連魂魄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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