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壓如潮水般逼近,楚塵握緊手中的維度本源碎片,將蘇凝霜護得更緊,因果眼飛速運轉,掃過四周的局勢。身後,維度主宰的追兵已然現身,為首者並非之前的金甲將領,而是一名身著暗青色長袍的修士,面容陰鷙,周身縈繞的鴻蒙之力比金甲將領強悍數倍,修為赫然達到了至高神境後期,身後跟著六名至高神境初期的護衛,氣息狂暴,將退路死死堵住。
不遠處的空地上,黑袍與青袍修士的廝殺已然暫停,雙方修士紛紛收兵,目光警惕地望向楚塵這邊,眼神中夾雜著貪婪與忌憚——他們雖在爭鬥,卻也早已注意到楚塵手中的維度本源碎片,只是礙於彼此牽制,未曾貿然出手。而那名白袍修士,依舊佇立在原地,眼神冷漠地掃視著全場,周身的本源之力愈發凝練,顯然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
“楚塵,交出維度本源碎片和墨淵令牌,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暗青袍修士開口,聲音陰冷刺骨,周身的鴻蒙之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楚塵和蘇凝霜的周身空間封鎖,“主宰大人有令,凡持有墨淵遺物者,格殺勿論,念你二人修為尚可,若肯歸順,或許能留一條全屍。”
蘇凝霜體內混沌之力悄然運轉,傷勢雖未完全恢復,卻也能勉強一戰,她低聲對楚塵說道:“此人修為是至高神境後期,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敵人都強,而且他們人多勢眾,我們硬拼肯定不行。”楚塵微微頷首,指尖的因果之力悄然湧動,依舊維持著至高神境初期的氣息,他知道,此刻一旦暴露真實實力,必然會引來更多勢力的覬覦,得不償失,唯有先周旋,尋找突圍的機會。
“歸順維度主宰?”楚塵冷笑一聲,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堅定,“他殘暴不仁,掠奪鴻蒙本源,殘害修士,我楚塵就算身死,也絕不會歸順這樣的惡徒。想要令牌和碎片,就憑你們的本事來拿!”他故意出言激怒對方,同時用因果眼快速探查周圍的環境,尋找突圍的缺口——黑袍和青袍勢力雖暫時停戰,但彼此之間的敵意並未消散,或許可以藉此機會,挑起他們與追兵的衝突。
暗青袍修士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歸順,那就休怪本座辣手無情!”他揮手示意護衛出手,六名至高神境初期的護衛立刻身形一閃,周身鴻蒙之力暴漲,朝著楚塵和蘇凝霜圍了過來,手中凝聚起鴻蒙之刃,帶著凌厲的氣息,封死了所有退路。
楚塵眼神一凝,拉著蘇凝霜身形一閃,避開了最先襲來的兩道攻擊,同時指尖彈出數縷因果之力,精準地撞上另外兩名護衛的鴻蒙之刃,將其攻擊軌跡偏移。“凝霜,你儘量自保,我來牽制他們!”楚塵低聲說道,體內因果之力緩緩運轉,刻意壓制著戰力,只發揮出至高神境初期的實力,與護衛們周旋起來。
蘇凝霜點了點頭,指尖凝聚起混沌之力,擋住了一名護衛的攻擊,混沌之力與鴻蒙之力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轟鳴,她被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依舊死死抵擋,不肯退讓。她知道,自己不能拖楚塵的後腿,唯有堅持下去,才能給楚塵創造突圍的機會。
就在此時,黑袍修士的首領突然開口,聲音陰冷:“閣下乃是維度主宰麾下,為何要獨吞維度本源碎片?這碎片乃是鴻蒙維度的共有之物,理應歸我暗影閣所有!”他揮手示意麾下修士上前,朝著暗青袍修士的護衛們發起了攻擊,顯然是被本源碎片的誘惑打動,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青袍修士的首領也不甘示弱,冷聲道:“暗影閣也配獨佔本源碎片?我青雲宗才是鴻蒙維度的正統,這碎片理應歸我們所有!”他同樣下令發起攻擊,青袍修士們立刻衝了上去,與黑袍修士、暗青袍護衛混戰在一起,原本的兩方廝殺,瞬間變成了三方混戰,場面混亂不堪。
楚塵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趁著混戰之際,拉著蘇凝霜身形一閃,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想要趁機突圍。然而,那名白袍修士卻突然動了,身形如鬼魅般擋在他們身前,周身的本源之力暴漲,形成一道淡白色的光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要走?”白袍修士開口,聲音清冷,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持有墨淵令牌,又身懷維度本源碎片,你二人絕非普通的外來者。留下碎片和令牌,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他的修為雖只是至高神境中期,卻給楚塵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其身上的本源之力精純無比,顯然對維度法則的領悟遠超同境界修士。
楚塵眼神凝重,停下腳步,將蘇凝霜護在身後,因果眼全力運轉,探查白袍修士的底細,卻發現對方周身被一層淡淡的本源之力籠罩,因果絲線無法滲透,根本無法判斷其真實目的。“閣下是誰?為何要阻攔我們?”楚塵沉聲問道,體內因果之力悄然運轉,做好了戰鬥準備,卻依舊沒有暴露真實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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