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強悍氣息席捲而來,荒原之上的鴻蒙氣流愈發狂暴,淡青色與深灰色的氣勁交織碰撞,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場,將楚塵與蘇凝霜牢牢鎖定。楚塵握緊手中的黑色令牌,令牌上的暗紫色光芒愈發濃郁,與周圍躁動的鴻蒙氣流共鳴加劇,甚至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低語,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縈繞在耳畔揮之不去。
“果然是虛空閣的人!”蘇凝霜凝望著右側氣息傳來的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他們的氣息比鴻蒙宗更加陰冷,修為也絲毫不弱,看來這兩大勢力的積怨,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她運轉體內混沌之力,勉強抵禦著兩股氣息的威壓,本源受損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堅定地站在楚塵身側,與他並肩而立。
楚塵的因果眼全力運轉,穿透狂暴的鴻蒙氣流,清晰地看到兩道身影帶著手下快速逼近。左側是鴻蒙宗的修士,為首者身著青色長袍,面容蒼老,修為比墨痕還要強悍幾分,達到了至高神境後期巔峰,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鴻蒙之力,眼神冰冷地盯著楚塵手中的令牌;右側則是身著深灰色勁裝的虛空閣修士,為首者面容陰柔,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意,修為同樣是至高神境後期巔峰,周身的虛空之力扭曲著周圍的空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玄風長老,沒想到你們鴻蒙宗動作這麼快,倒是讓本座搶了個空。”虛空閣為首者開口,聲音陰柔刺耳,目光死死盯著楚塵手中的黑色令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枚主宰令牌,乃是開啟主宰遺痕的關鍵,理應歸我虛空閣所有,還請玄風長老莫要阻攔。”
被稱作玄風長老的鴻蒙宗老者冷哼一聲,周身青色氣息暴漲,壓得周圍的鴻蒙氣流都微微震顫:“柳寒,休要胡言!鴻蒙宗守護鴻蒙維度數萬年,主宰遺痕本就該由我們掌控,這枚令牌,絕不能落入你們虛空閣之手!”他的目光轉向楚塵,語氣帶著幾分命令,“外來者,將令牌交出,本座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休怪本座辣手無情!”
楚塵心中清楚,此刻的局面遠比剛才更加兇險。兩大勢力的首領都是至高神境後期巔峰,手下還有數十名至高神境初期和中期的修士,而他和蘇凝霜不僅受到鴻蒙規則的壓制,蘇凝霜還本源受損,硬拼絕對沒有勝算。但他手中的令牌關乎主宰遺痕的秘密,關乎墨淵背叛的真相,更可能與當年鴻蒙神界的混沌巨獸有關,絕不可能輕易交出。
“想要令牌,除非我死!”楚塵握緊因果劍,金黑光芒在劍身上緩緩流轉,體內風暴因、黑暗因同時躁動,將周圍的鴻蒙氣流悄然煉化,轉化為自身力量,“你們鴻蒙宗與虛空閣爭奪主宰遺痕,與我無關,但想要動我和她,就要付出代價!”他刻意加重語氣,同時暗中運轉因果之力,追溯兩大勢力首領的攻擊本源,尋找他們的破綻——他知道,兩大勢力積怨已久,只要稍加挑撥,必然會自相殘殺。
柳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肯交出令牌,那本座就先殺了你,再取令牌,順便滅了鴻蒙宗這些礙事的東西!”話音剛落,他抬手揮出一道深灰色的虛空氣勁,直逼楚塵面門,虛空氣勁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一道道細小的裂痕,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
玄風長老見狀,臉色一變,立刻揮出一道青色氣勁,擋住了柳寒的虛空氣勁:“柳寒,你敢!這外來者和令牌,都該歸我鴻蒙宗!”兩人的氣勁碰撞在一起,狂暴的能量餘波四散開來,荒原之上的岩石被震得粉碎,灰黑色的碎石漫天飛舞,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玄風,你找死!”柳寒怒喝一聲,周身虛空之力暴漲,身形一閃,朝著玄風長老衝去,“今日,本座就先滅了你,再掌控主宰遺痕,成為鴻蒙維度的新主人!”玄風長老也不甘示弱,催動體內鴻蒙之力,迎了上去,淡青色與深灰色的氣勁交織碰撞,兩大至高神境後期巔峰的強者,瞬間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楚塵抓住這個機會,拉著蘇凝霜的手,身形快速瞬移,想要趁機逃離這片是非之地。但兩大勢力的手下卻立刻圍了上來,鴻蒙宗的修士催動淡青色氣勁,虛空閣的修士釋放深灰色虛空之力,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包圍圈,將兩人死死困住。
“凝霜,你負責牽制左側的鴻蒙宗修士,我來對付右側的虛空閣修士!”楚塵低喝一聲,因果劍揮出一道金黑劍影,精準擊中一名衝在最前面的虛空閣修士,將他斬殺當場。體內的因果之力全力運轉,金色的因果絲線蔓延而出,纏繞住周圍的虛空閣修士,強行追溯他們的虛空之力本源,讓他們的攻擊變得滯澀。
蘇凝霜點頭,手中混沌長劍泛起淡青色光芒,混沌之力與體內殘存的鴻蒙之力交織,揮出一道凌厲的劍氣,逼退兩名鴻蒙宗修士。她憑藉著敏銳的感知和豐富的戰鬥經驗,在鴻蒙宗修士的圍攻中靈活閃避,同時伺機反擊,雖然本源受損,戰力有所下降,但依舊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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