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能量大陣籠罩全場,如同一張巨大的黑網,將遠征軍死死困在其中。大陣之內,狂暴的高階世界本源之力不斷侵蝕,壓制著每一位遠征軍將士的氣息,修為稍弱的修士,甚至已經出現本源紊亂、氣血翻湧的症狀,手中的兵器都開始微微顫抖,原本高昂的鬥志,也在持續的壓制與廝殺中,漸漸出現裂痕。
楚塵被兩名神王境中期將領死死纏住,左側是手持巨錘的黑煞,右側是揮舞彎刀的血影,兩人配合默契,一攻一防,將楚塵的退路徹底封鎖。黑煞的巨錘之上,佈滿了漆黑的紋路,每一次砸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震得周圍的空間陣陣震顫;血影的彎刀則靈動狠辣,刀光閃爍間,盡是致命招式,專門攻擊楚塵的破綻,兩人聯手,威力遠超單獨作戰的銀烈。
“楚塵,束手就擒吧!”黑煞獰笑著,巨錘再次朝著楚塵狠狠砸去,“有界主大人的防禦大陣加持,你們的戰力被壓制大半,今日,你們必死無疑!”血影則趁機發動攻擊,彎刀帶著凜冽的勁風,直指楚塵的後背,眼中滿是陰狠,顯然是想趁機重創楚塵。
楚塵神色凝重,周身金紫色的因果氣息暴漲,因果劍靈活運轉,先是側身避開黑煞的巨錘,隨後反手一揮,金紫色的劍光擋住了血影的彎刀,“鐺”的一聲脆響,巨大的衝擊力讓楚塵手臂發麻,體內的本源再次出現波動。大陣的壓制越來越強,他的因果之力運轉也變得滯澀,每一次反擊,都要消耗比平時更多的本源。
他體內的因果絲線在瘋狂湧動,那些從銀烈、墨影等人身上煉化的因果之力,還有此刻斬殺敵人所獲的因果絲線,不斷融入本源,試圖衝擊神王境中期的壁壘。可大陣的壓制,加上兩名神王境中期將領的牽制,他根本無法靜心煉化,只能在廝殺中強行吸收,導致本源運轉愈發紊亂,胸口的劇痛再次傳來,嘴角又溢位一絲鮮血。
戰場另一側,蘇凝霜正與一名神王境初期巔峰的高階世界將領激戰。她的冰玉長劍散發著凜冽的寒氣,女帝之力全力爆發,寒氣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凍結,可在大陣的壓制下,她的寒氣威力大打折扣,每一次攻擊,都要付出巨大的本源消耗。那名將領手持長槍,步步緊逼,招式狠辣,蘇凝霜漸漸落入下風,手臂上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白衣。
“凝霜!”楚塵瞥見蘇凝霜受傷,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想要上前支援,卻被黑煞與血影死死纏住。黑煞趁機揮出巨錘,狠狠砸在楚塵的後背,楚塵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向前衝了幾步,體內的本源紊亂得更加厲害。
林晚晴見狀,立刻催動神聖淨化之力,一道柔和的白光朝著蘇凝霜飛去,修復她的傷口,同時大喊:“凝霜姐,我來幫你!”她身形一閃,來到蘇凝霜身邊,神聖淨化之力與因果之力交織,朝著那名高階世界將領發起攻擊,淨化他體內的狂暴本源。有了林晚晴的支援,蘇凝霜終於得以喘息,兩人聯手,漸漸穩住了局勢。
楚昊、靈界至尊與妖界至尊則聯手對抗另外幾名神王境初期巔峰的將領,他們的傷勢尚未完全恢復,再加上大陣的壓制,打得異常艱難。楚昊催動體內的因果之力,配合靈界至尊的靈韻與妖界至尊的妖力,勉強牽制住敵人,可每一次碰撞,都要承受巨大的衝擊力,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氣息也越來越萎靡。
遠征軍的將士們更是陷入了苦戰,大陣不斷收縮,漆黑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湧來,吞噬著他們的本源,不少修士因為本源耗盡,倒在戰場上,再也無法起身。倖存的將士們雖然依舊在奮力抵抗,可眼中的鬥志,已經漸漸被絕望取代——這道防禦大陣太過強悍,再加上埋伏的敵人戰力強悍,他們根本看不到突圍的希望。
楚塵握緊因果劍,眼中的焦急與怒火交織,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遠征軍遲早會被消耗殆盡,所有人都將葬身於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紊亂的本源,催動因果法則,同時藉助漆黑碎片的混沌之力,試圖瓦解大陣的壓制。漆黑碎片在他胸口不斷閃爍,混沌光芒瀰漫,與金紫色的因果氣息交織,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暫時抵禦住了大陣的侵蝕。
“因果斬!”楚塵怒吼一聲,身形一閃,因果劍帶著金紫色的劍光,朝著黑煞狠狠刺去,劍光之中,蘊含著濃郁的因果之力,專門瓦解黑煞的本源。黑煞神色一變,連忙揮舞巨錘抵擋,可楚塵的攻擊太過凌厲,金紫色的劍光瞬間刺穿了他的防禦,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漆黑的血液噴湧而出。
血影趁機發動攻擊,彎刀朝著楚塵的胸口刺去,楚塵側身避開,反手一揮,因果劍刺中了血影的手臂,血影慘叫一聲,手臂發麻,彎刀險些脫手。楚塵乘勝追擊,金紫色的劍光縱橫間,不斷攻擊兩人的破綻,體內的因果之力愈發狂暴,那些被斬殺敵人的因果絲線,被他瘋狂吸收,神王境中期的壁壘,變得愈發薄弱,彷彿只要再堅持片刻,便能成功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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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
這輩子,他斬情絕愛,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
女巫的指尖點燃了火:“硃砂痣的位置...你記得很清楚。”
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想一走嗎?”
禍國妖妃巧笑嫣然:“與奴家心悅的人,只有夫君耳。”
林落塵一步步後退:“各位仙子,誤會啊,我真的不是你的丈夫!”
眾女齊聲冷笑:“林落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重生了,還想抵制?”
林落塵抱着頭鼠逃跑:“我只想成仙做祖,讓眾仙俯首,不想談什麼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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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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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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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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