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外袍沾著晚間的涼意,裡頭卻暖。沈照簪起初只靠著,片刻後將臉抬起來,說:“昨日回到院裡,你那隻碗一放,我還不想吹燈。”
“你不是叫人帶話,說己經到了?”
“到是到了。可那不是說我己經不想你了。”
謝硯遲低頭,停在她能看見的地方:“我收到那句,就放心了。我也想過,若今晚來,你會不會說昨日的閒話過時了。”
“沒有閒話,便不過時。”她笑,“我會換一句。”
“換什麼?”
她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鬆開時沒有立即坐遠。他手扶著凳背,讓她靠得穩,她便將另一隻手也放到他肩上,聽見他又問:“這句今日說完了?”
“還沒有。”
謝硯遲這才低頭吻她。她起先笑著,碰到他唇時收了笑,手卻仍放在肩後,過了片刻才慢慢鬆開。他沒有把她往別處帶,親過便讓她坐在身旁,桌上的湯也不再被誰惦記著趕緊端走。
她靠在他肩頭,問他平日散值以後,若沒有人要見,自己想做什麼。謝硯遲想了一會兒,說有時只想坐一會兒,等耳邊沒人再叫。
“你到我這裡,我也在叫你。”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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