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答,先把她那隻碗遞回來。她接過一洗,水便濺到自己袖邊,謝硯遲看著,終於笑出聲。她用手背去抹袖子,越抹越溼,便任它溼著:“我今日在前窗叫旁人分清兩張紙,到了這裡連兩隻碗都分不出誰的。”
“一隻你先用過,一隻我後用。都洗淨了,明日再拿,不必辨。”
“明日你來麼?”她問得很快,問完又笑自己話太順。
“若有空,來。”他把碗扣在木架上,“這回是我想問你,明日還願不願留我吃飯。”
“願意。你不來,我也照吃。”
“該這樣。”
他把洗好的碗扣上木架,又回頭問:“明日若趕不上這頓飯,要不要叫人給你留句話?”
“要。”沈照簪答得很快,“只說來不了便好,別叫書吏捎一段你為何忙、忙到哪兒的公事。”
“你不問?”
“你願意說,我自然聽。你若只是來不了,也不必拿辦成什麼事換我不生氣。”她將架上搖晃的碗扶穩,“不過我可能還是會生一點氣,等見面再同你算。”
“那我儘量來。”謝硯遲看著她的手仍扶在碗邊,伸手把木架墊平,“來不了,也只說來不了。”
燈光下,她看見他將兩隻碗放得一前一後,免得後面那隻擋住前面瀝水。過幾日成婚,兩人未必每晚都有這樣的閒,白日也不會因那張舊帖停下來等他們;眼下他洗碗,她擦灶,倒誰都沒急著說將來要如何分工。
謝硯遲從灶旁出來時,她還站在那裡。他伸手替她把溼袖翻起,袖裡沒進水,便放下。她卻握住他的手,沒有讓他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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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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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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