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借三十七號所立領收，全部暫作無效，待本案核清。”

“誰再借此牌逼問婦女孩子姓名、歸處、舊稱，按脅迫活人、偽造領收同查。”

他的聲音穿過半個西市口。

挑擔的停住了腳，鋪子裡的也探出頭。

羅順立刻照著寫成大字，貼在木案前方的柱子上。

一張紅字停牌告示，在雨後溼冷的街口貼了出去。

褐衣男人的臉終於變了。

“你們不能停！”他猛地掙扎起來，“舊卡是舊規！三十七號早有主了，憑什麼——”

“憑它今日拿活人做領條。”謝硯遲截斷他。

“舊規若只認牌不認人，便該停。”

褐衣男人嘴唇哆嗦，眼神卻越過眾人，首首看向絹棚後。

沈照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棚簾被風吹開一線，能看見年輕婦人抱著孩子坐在小凳上。女醫正給孩子腕上的紅痕敷藥。婦人低著頭，一隻手護著孩子後腦，另一隻手卻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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