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御史中丞王大人,有本奏!”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手持笏板,大步出列,目光如炬,直刺鄭時安。
鄭時安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講。”龍椅上的皇帝聲音慵懶,似乎並未察覺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臣要彈劾鎮北王世子鄭時安!”王大人聲音洪亮,迴盪在大殿之上,“治家不嚴,縱妾行兇,藐視皇親,德行有虧!”
十六個字,字字如刀,刀刀見血。
鄭時安臉色一變,連忙出列跪下:“王大人此言差矣!本王……本世子並未縱妾行兇,那只是……”
“並未縱妾行兇?”王大人冷笑一聲,打斷了他,“世子爺莫不是忘了,前幾日榮親王妃在府中賞花,卻被世子爺的寵妾李氏下毒謀害!雖未致死,卻導致王妃腿骨斷裂,至今臥床不起!榮親王妃是何等身份?那是誥命夫人!世子爺身為王府主事之人,不僅不嚴懲兇手,反而將其護在身後,甚至聽信讒言,閉門不出!這就是你鄭家的待客之道?這就是你鄭時安的孝悌忠信?”
“那是誤會!”鄭時安急得額頭青筋暴起,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再次湧上心頭,“李氏她是一時糊塗,且她已煉製出解藥……”
“解藥?我看是毒藥吧!”
另一位大臣也站了出來,乃是榮親王妃的侄子,“世子爺,人證物證俱在,太醫也驗過了,那藥中雖無毒,卻也是虎狼之藥!你竟還想用這種藉口搪塞?榮親王妃如今痛得日夜難眠,你卻在這裡為她的情婦開脫!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皇親國戚的尊嚴?”
“臣沒有……”鄭時安只覺得胸口發悶,那股邪火在體內亂竄,燒得他理智搖搖欲墜,“臣只是……”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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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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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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