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又怎樣?”溫以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大哥當初為了獨佔溫家,讓父親把我分出去的時候,可沒想過我是你弟弟。”
溫成澤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又覺得溫以安實在是小氣,再怎麼分家,兩人都是血脈親人啊!
袖子裡,蘇烈探出一個小腦袋,嗅了嗅空氣中的血腥味,嫌棄地撇撇嘴。
“喂,師傅,你要救他嗎?”蘇烈問道,“雖然這人類很討厭,但畢竟是血親……”
“救他?”溫以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輕笑一聲,“當然不救。”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救他有什麼好處?能讓他變好?不可能。救了他,只會讓他繼續像吸血鬼一樣纏著我。這種爛好人,溫成安……上輩子做夠了。”
看著坑裡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狼狽如狗的男人,溫以安心中只有一種扭曲的快感。
那是原主殘存的感覺。
“看他越慘,我越高興。”
蘇烈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搓了搓爪子:“嘿嘿,我就知道!那你等著,我去給他加點料!”
說完,蘇烈身形一閃,對著坑底就要衝下去。
“我去給他撒泡尿!狐狸尿可是很騷的,臭死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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