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蘇清也參加過幾次宴會,但從未像今日這般,被一群貴婦圍在中間,問長問短。
尤其是那位安國夫人,拉著蘇清的手,從秦州的風土人情問到她的飲食起居,恨不得將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看個仔細。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蘇清才尋了個由頭,從那一眾貴婦圈裡脫身。
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恨不得馬上回到自己的錦繡院躲個清淨,順帶喝口茶潤潤嗓子。
剛行至花園轉角,一陣嬌笑聲便順著風飄了過來。
“哎呀,琳琅妹妹這詩做得真好,‘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妹妹這句一齣,咱們的詩怕只有羞於見人的份了。”
“那是自然,琳琅妹妹才情卓絕,咱們誰能比得過?”
蘇清腳步微頓,本想繞道而行,卻不想剛轉身,便被眼尖的蘇琳琅瞧見了。
“大姐!”蘇琳琅此刻心情極好,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快步迎了上來,“大姐這是要去哪兒?今日賓客眾多,大姐身為主人家,怎能不與姐妹們一處玩樂?”
她身後的幾位世家小姐,蘇清一個都不認識,但蘇清不用想也知道,這幾人定是平日裡與蘇琳琅交好的“手帕交”。
她們目光在蘇清身上打轉,雖帶著笑意,卻隱隱透著幾分審視與輕慢。
蘇清不想掃了其他人的興致,只得停下腳步,淡淡道:“只是只是有些乏了,想去透透氣。”
“透氣正好,”蘇琳琅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她往涼亭裡帶,“我們正行飛花令呢,大姐既然來了,不如也作一首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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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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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