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剛掠過聯軍營壘邊緣,一名身著暗褐忍服的斥候彎腰矮身,步履匆匆衝破營寨防線,徑直奔入丹羽長秀的中軍大帳。
忍者額角掛著汗珠,神色焦灼,跪倒在地急聲稟報:“丹羽大人!柴田大人前日於梅坪城一戰大捷,陣斬吉良家足輕整整三十人!”
丹羽長秀聞言驟然抬眼,眉宇間滿是錯愕:“當真?難不成陷入苦戰的勝家,已然扭轉頹勢?”
得到忍者再三確認的答覆,丹羽長秀心底頓時泛起一陣急迫。此前他一直認定柴田勝家深陷劣勢、敗局已定,唯恐自己揮師強攻之際,城內敵軍分出兵力前後夾攻,故而始終攥著主力、留存後手,遲遲不敢全力出兵。
如今柴田捷報傳來,後顧之憂一掃而空。
“速去傳喚森可成!”
傳令兵領命離去,不多時森可成掀簾入帳,聽完戰事始末,低頭沉思半晌,抬眸篤定開口:“大人,攻取伊保城的時機已至!末將即刻統領全軍,即刻發起攻城!”
軍令落地,漫山遍野的織田兵士朝著伊保城合圍而去,慘烈的強攻連綿整整三日,守軍賴以依仗的二之丸率先告破。
十日血戰過後,本丸防線轟然失守,又耗費兩日時間,御所盡數落入織田掌控,伊保城徹底平定。
城破之後,丹羽長秀下令遣散所有徵召而來的農兵,盡數放歸鄉里;城中倖存的武士與常備足輕,一律下發文書,予以本領安堵。安排妥當,他留森可成領兵駐守伊保,親率主力拔營,朝著八草城進發。
八草城內的守軍原本還在觀望戰局、搖擺不定,眼見丹羽大軍兵臨城下,兵鋒迫近御所,心驚膽戰之下,僅僅一日便開城投降。
丹羽長秀再做部署,命村井貞勝與池田恆興留守八草,自己領著大隊兵馬,直奔梅坪城外,準備同柴田勝家的兵馬匯合。
彼時天朗氣清,和風拂面,梅坪城外吉良義昭的本陣之中,氣氛卻壓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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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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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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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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