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鄰居都跑得遠遠的,生怕新老戰神戰鬥餘波傷到自己,到時候濺自己一身血大冬天的不好洗。
何大清看著解開釦子,精氣神暴漲的何雨柱,心裡突然有點怵。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自己年輕時候殺鬼子,鬥土匪,四合院裡我為尊,也算一把好手。
可眼前這傻兒子眼裡的兇勁,比自己還兇,有種何雨柱下一句會問自己這瓜保熟嗎的感覺。
但現在騎虎難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這個當爹的要是慫了,往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何大清咬牙沉腰,再次紮起摔跤架勢,死死盯著何雨柱:“小兔崽子,還敢跟你爹叫板?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叫板叫板,我板大帝呀!你怎麼不說相似的花。”
何雨柱對叫板兩個字煩的不行,沒結婚之前,院兒人動不動就說自己叫板這個叫板那個,還說自己再這麼搞下去,晚年會不祥。何玉柱只想說去你媽的,老子只想一生不弱於人。
話音一落,何大清主動撲了上來,手腳並用,全是刁鑽的路子,纏腰、鎖臂、絆腿,招式又快又賊。
換做平常人,早被何大清撂翻八百回了!
可今天遇上的可是天橋摔跤王,南鑼鼓巷叉架王,四合院戰神,純屬撞槍口上了!
何雨柱根本不跟他玩花活,主打一個純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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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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