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子!鵝子!在家嗎?”
後院,聾老太太用柺棍戳的許家門“咚咚”響。
屋裡,被許大茂折騰了半宿的婁曉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似的腦袋還有點發沉。
聽見老太太的叫聲,她趕緊應著:“唉唉唉!在呢!太太您稍等!”
她手忙腳亂地套棉襖棉褲,一想到昨晚荒唐的光景,臉刷的一下又紅了。
羞恥是真羞恥,舒服也是真舒服。
和許大茂結婚三年了,頭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女人,想到這兒,她忍不住輕啐了一口,心裡暗罵:狗東西,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那些磨人的花樣。
正胡思亂想著,門外的柺棍又戳得門板咚咚響,婁曉娥趕緊趿拉著棉鞋,攏了攏頭髮,快步過去拉開了門。
“太太,您怎麼大清早過來了?快進屋坐,外頭冷。”
聾老太太臉上堆著慈祥的笑,笑得見牙不見眼,也不等婁曉娥讓,拄著柺棍就邁步進了屋。
剛一進門,一股若有若無的、混雜著菸草味的曖昧氣息就鑽進了鼻子裡。
她七十多的人了,什麼沒見過,什麼不知道,瞬間就明白這是什麼味道,臉上的笑意半點沒減,心裡卻把不知羞恥的許大茂和婁曉娥罵了個狗血淋頭,暗罵倆年輕人沒個正形,大白天的屋裡還留著這腌臢味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太太,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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