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石頭面對面之後的第七日,孩子發現字在動。
她按根時先覺出來的。手掌貼在根鬚中段,閉著眼,忽然指尖底下極輕極短地一顫。不是根鬚在顫,是根鬚最深處那塊石頭上的字在顫。她把手更輕地按下去,閉眼聽了極久,然後睜開眼,神色跟平日不太一樣。
“石頭上那個藏字遊了。”她說。
“遊?”
“對。它原先刻在石面正中偏下。今日往左挪了半寸。挪得不急,極慢。像一滴墨落在溼紙上,慢慢洇開,往旁邊洇了半寸。”
顧長生蹲在母樹旁。字在遊。對岸那塊小石頭上刻的藏字也在遊。他問:“對岸呢?”
“對岸也在遊。青說,他們那邊小石頭上的藏字往右挪了半寸。兩塊石頭原先並排放,大石東,小石西。小石頭上的藏字朝西。今日字往右挪,是往東挪。朝大石頭那邊靠。此界這塊藏字往左挪,也是往東。兩塊石頭的字都在往一處走。”
顧長生後頸那處跳了一下。藏字往東挪。此界的藏字往左挪,對岸的藏字往右挪。一個從西往東,一個從東往東。挪的方向不一樣,可都是往大石頭上那個等字靠。
“它們要碰上了。”孩子說。
那天午後她下地。回來時告訴顧長生,沉默道源說,兩塊小石頭上的藏字往大石頭那邊挪,是因為碑底返上來的暖還在滲。四路暖分完了,可碑底橫縫裡的暖沒全散。滲了這些時日,滲到大石頭底下,把大石頭上的等字也滲活了。等字一活,小石頭上的藏字便往大石頭那邊靠。像兩個人在極遠極遠的地方待久了,聽見對面有人,便往聲音來的方向走。
“等和藏要碰頭了。”顧長生說。
那天傍晚對岸傳來訊息。青說,他們那邊兩塊石頭上的字今日靠得更近了。大石頭上的等字往西挪了一寸,小石頭上的藏字往東挪了一寸。兩個石頭中間那道極窄的縫,原先透暖。今日字往中間挪,暖從縫裡過的時候,先過等字,再過藏字。等字和藏字在暖裡碰上了。碰得極輕。可它碰上了。
“等藏碰頭了。”孩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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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藏等。了上裡暖在字兩。東往字藏石小,西往字等石大岸對。靠字等往便字藏,活字等。了活滲字等把,下底石大到滲暖底碑,說源道默沉。靠邊那頭石大往都。右往字藏岸對。左往字藏界此。遊字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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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極。一。遊一。途殊源同,岸對與界此。活字。過暖。頭藏等。遊字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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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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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翻出來一本小黃書,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
難怪以前考不上秀才呢,原來是把心思都花在這上邊了。
就在他專心的備考時,在科考的前一天,崔家竟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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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主母親卻臨林家的小破屋:
“賢婿莫慌!待我女守孝期滿,立刻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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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退婚流呢?
原本他是拒絕的,但在看到崔家千金的時候,還是決定入鄉隨俗。
就在眾人都嘲笑崔家瞎了眼的時候,他卻砍瓜切菜,連中六元,被皇帝欽點為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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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